乐学院写到鲍家街43號。
他清楚一首歌是不是撞大运撞出来的。
这种歌一般旋律平,歌词水,副歌全靠吼。
但是许灼之前那首可不一样。
旋律走向出人意料,歌词扎人,可谓是体现了一位歌手十足的功底。
张楚蹲在墙角,把烟抽完了,菸头摁灭在地上。
他可不看好年少成名的人。
因为他自己就是苦过来的,在西安写了多少年,没人听,没人知道,熬到《姐姐》出来才有了名字。
那些一出来就火的人,没经过那个熬的过程,不知道写一首歌要往里填多少东西。
他们以为写歌就是灵感来了,唰唰唰,就成了。
下一首歌灵感没来呢?就写不出来了。许灼是不是这种人?
他觉得应该是。才二十岁出头,第一首歌就火了,实在是太顺了。
而且他还听说这位年轻人不仅唱歌,还演戏,接gg反正各个方面都有涉足。
有句话叫做样样都会,样样不精,这个许灼必定就是犯了这个错误。
几个人各怀心思,都在等许灼开口唱。
许灼进了棚,戴上耳机,站在麦克风前面。
隔音棉把外面的声音全挡住了,棚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示意光头开始。
“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气之音,我似乎听到了他烛骨般的心跳.....”
......
唱到副歌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动了。
张楚本来靠在墙边,但是慢慢就站直了身子,盯著监听音箱,两眼瞪得老大。
老李端著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压压惊。
其余几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有汪蜂震惊之余还不忘点了点头,算是对许灼的认可。
许灼唱完第一遍,光头说再来一条。
他又唱了一遍,这回状態更好,声音放开了,沙哑的地方刚好卡在点上。
唱完之后他摘下耳机走出来。
汪蜂还站在调音台前面,一直到许灼走到他旁边,他才回过神来。
“这首歌,你什么时候写的?”
“前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