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正想著，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许灼哥？”

    他回头一看，左晓青从院子里跑出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脸上还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

    “你怎么出来了？”许灼问。

    “我这不正想走呢。”左晓青搓了搓手，bj二月的天还冷著，她穿得不算厚，“没想到刚好就又遇上许灼哥了。”

    “许灼哥，你往哪边走？能不能捎我一段？这附近不好打车。”

    许灼笑了笑，“上车吧。”

    左晓青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小跑著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

    车里暖气还没完全散掉，她缩在座位上长出了一口气，搓著手哈气。

    “冷坏了吧？”许灼发动车子。

    “还行。”左晓青嘴上说著还行，手却没停。

    她看了一眼车里的內饰，又看了一眼许灼握方向盘的手，小声说：“这车真好看。”

    许灼掛上档，车子缓缓开出胡同。

    左晓青坐在副驾驶上，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来，伸手去够安全带。

    她拉过安全带，往卡扣里插，插了两下没插进去，低头看了一眼，又试了一下，还是没进去。

    她脸上有点掛不住了，脸微微红了一下，乾脆整个身子侧过来，低著头认真地去对那个卡扣。

    这一侧身，她的肩膀就靠了过来，离许灼很近。

    许灼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清香味。

    “好了。”左晓青终於把安全带扣上了，坐回去，耳朵尖红红的，假装没事人一样看著前面的路。

    许灼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左晓青转头看他。

    “没笑什么。”

    “你肯定笑我了。”她嘟囔了一句，把脸转向车窗，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跟著不自觉地上扬。

    车子开上大路，左晓青慢慢放鬆下来，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窗外闪过的路灯。

    “许灼哥，你刚才跟姜导聊什么了？聊了那么久。”她问。

    “聊了点合作的事。”许灼没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