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血鳞巨手遮天蔽日,带着化神法则,狠狠抓向白玉石台上的楚玄。
楚玄没有动。
他仰起头,左眼冰蓝,右眼赤红。理智在眸底交织成杀意。
“化神?就这啊。”他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丹田内,刚刚凝聚的冰火双生元婴睁开双眼。
大阴阳造化真经,逆转!
狂暴的真元顺着经脉轰然涌出。楚玄双手结印,五帝大魔神通催动到极致。
左手九霄冰炎,右手南明离火。
极寒与极热在掌心对撞、压缩、融合。
一柄流转着混沌气息的十丈巨刃在虚空中成型。
没有咆哮,只有破坏欲。
“斩。”
混沌巨刃逆冲而上,斩入巨手。
嗤!!!!
切割声响起。化神法则在巨刃面前崩盘,暗红色的鳞片寸寸断裂。
“啊!卧槽!”裂缝外传来一声压抑着痛苦与难以置信的惨叫。
血雨倾盆。
那只散发着威压的化神血手,被齐腕斩断!
断口处,黑白两色火焰疯狂灼烧着化神本源。
微型洞天承受不住这等层级的碰撞,空间壁垒轰然坍塌,虚空风暴席卷而入。
楚玄没看那截断手,背后风雷炎火翼展开。
雷音炸裂。
他化作一道流光,赶在空间湮灭的前一瞬,一头扎进虚空乱流中。
半日后。
数万里外,一处被毒瘴笼罩的荒山。
虚空泛起涟漪,一道人影狼狈跌落,砸碎了半座山头。
楚玄撑着地面站起,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却亮得惊人。
“元婴斩化神。”器灵岩的声音在脑海中发颤,“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只是借了阵法崩塌的力,斩了一只手而已,算不上赢。”楚玄语气平静,刚才咳血的好像不是他。
他从储物袋中摸出几枚疗伤丹药吞下,借用器灵岩的力量,将那股属于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死死封锁在体内。
骨骼收缩,面容扭曲。
片刻后,原地只剩下一个面容枯槁、气息虚浮的筑基后期散修。
“弄清楚这五十年,外面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三日后,黑岩坊市。
逼仄的暗巷里,一名身穿锦缎道袍的结丹后期管事正骂骂咧咧的走着。
“什么破差事,天天查账,真特么无语……”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阴影中探出,死死扣住他的天灵盖。
管事双目圆睁,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拖入黑暗。
搜魂术发动。
一炷香后,楚玄松开手,指尖弹出一缕火星,将管事的尸体连同神魂烧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原地,消化着庞大杂乱的记忆。
“太玄宗覆灭了?”楚玄眉头微皱。
记忆显示,当年那一战后,赵国五大派名存实亡。
太玄宗宗主眼见大势已去,竟果断献祭自己半数寿元,强行激活宗门深处的一座上古传送阵,带着残存的精锐弟子逃亡越国,投奔同源的太一宗。
“越国……太一宗……”楚玄默念这两个名字。
赵国目前唯一的跨国传送阵,位于血煞盟的核心腹地血煞谷。
那里常年驻扎着两名元婴中期长老,外围布有五级大阵,最棘手的是,传送阵盘上还留有血煞盟化神老祖的一缕神念印记。
硬闯,必死。
楚玄站在原地盘算片刻,右手摸向袖口。那里除了聚宝盆,还躺着一块五十年前的战利品。
他嘴角勾起冷笑。
“既然有门,何必砸墙。”
血煞谷。
赤红色的瘴气常年不散,五级大阵的光幕在瘴气中若隐若现。
一道遁光从天而降落在谷口。
来人身披血袍,面容阴鸷,正是五十年前被楚玄截杀的元婴初期长老血枭。
“来者止步!”
两名结丹期守卫立刻上前,神色戒备。
“滚开。”楚玄模仿血枭沙哑傲慢的嗓音,随手将沾染着血煞盟气息的身份令牌砸在守卫脸上。
守卫看清令牌,顿时吓得跪倒在地:“血枭长老!您……您不是失踪五十年了吗?”
“老夫闭生死关,也需要向你们这群废物汇报?”楚玄冷哼一声,大步走向阵法光幕。
令牌与阵法接触,光幕荡开一圈涟漪,裂开一道通行的门户。
楚玄毫无惧色,迈步而入。
刚踏入谷内,两道强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