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你新发表的第二期论文。”
“我写的怎么样?”秦湛用抹布把自己密码箱外表的会擦开,轻笑道。
“他们都说你是华人之光,说从来没有人能在柳页刀杂志连当三期版头。”祁临彦听起来心情很好,尾音上扬。
“他们都说你能拿下期诺奖。”祁临彦补充。
秦湛笑道:“我还是学生的时候,有一家科普杂志找到我们学校,说想让我们出一期稿件。”
“我就给他们写了三期刊物,不过这次的是详细版。”
“学生时代就这么厉害吗?”祁临彦回道。
“秘密。”
“你最后一期写的是什么呀?会很厉害吗?”
“写的很重要的东西。”
祁临彦:“国内也有很多质疑你的声音,你要我帮你控制一下吗?”
“不用。”秦湛古怪地抬起头,“你不会已经“控制”了吧?”
“嗯嗯。”祁临彦乖巧回道。
“哎,哎!”
“......”
在漫长的秦湛收拾自己东西时间里,两人似乎保持着默契,一直连着电话,似乎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又似乎聊着一些更深入的话题。
秦湛今天晚上似乎说了很多。
近乎反常的多。
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带着情绪,带着浓厚的遗憾和奇怪的回话。
直到挂断电话,秦湛才长叹一口气。
他拿起自己背包里的本世界原著,爱惜地擦了擦表面的灰尘,轻吹了一口气。
秦湛将有些皱的一面抹平。
他感觉很遗憾。
而那一面,正是原书中——
“祁家似乎一直保持着最理智的决策,他们选择着最清晰理性的掌权人。”
“为了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与阻碍之人切割;同时也会不择手段选择最正确的选项。”
“祁家之所以能长期登顶全国首席财团之首——正是因为近乎理性、无情的果断和抉择。”
“这点连顾烨霖都为之敬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