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胜彦担心十秒冷场,以乾咳插嘴。
至於英代刚才骂他的话,无所谓,他不在乎。
今天过来的目的,一个是谈判健太的死亡保险金分割问题,另一个就比较重要了,打探英代掌握的所有秘密。
就算有【魅惑】特效,也得先打好关係,毕竟又不是超凡的催眠。
如果顺著她的话头,进行回应的话,就需要祭出不要脸作风了,瞧她把前天下午的憋屈事,再翻出来找场子,想必心眼也不大,这时候再受了憋屈,估计今天就没得谈了。
英代嘴角掛著冷笑,斜瞥一下胜彦,又看著琴叶,说:“怎么拿不出证据吗?身为女孩子,应该很容易检验清白的吧!噢对了,你已经结婚了,是健太对不对?不是在场的某个人,这大概会成为某个人心里,永远的痛了吧!毕竟是个男人嘛~”
英代说到最后,嘴角噙著笑意,眼睛斜斜的瞥向胜彦。
这是英代自认为的“杀手鐧”,不仅能对琴叶造成暴击伤害,还能对胜彦的顏面,进行重大打击。
先在他俩心里插一根刺,接下来,还有一个“小手雷”准备著。
敢覬覦保险金,没门。
琴叶身子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僵硬著脖子,仰起脑袋,转向了胜彦。
她通红的眼框里,不断的往外流泪,眼底充斥著绝望,没了血色的嘴唇抖动著,没发出声音。
这確实扎到了琴叶藏在心底,最在意的地方。但她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甚至连后悔都不敢,毕竟她是跟健太登记结婚之后的事,她以为会跟健太过一辈的,没想到在几天后的婚宴上,死了……
“都看我做什么?是说完了吗?”胜彦一脸的无辜样,把手里的西瓜提起来,接著说,“那大家一起吃西瓜怎么样?”
胜彦根本不在意琴叶身上所谓的“清白”问题,他心里没有爱情,全是利益和“男女关係上的公平”。
琴叶这里没有,无所谓,外边不是有很多吗?
当然,胜彦不太喜欢那种,太青涩,稚嫩,不懂得体贴,心疼人。
如果哪天不高兴了,还要费心思的去哄,哪有閒工夫去哄她们?
就像现在的这个琴叶,別看是个未亡人,也是个青涩稚嫩的,理想中的角色,应该像山岸太太那样的,可惜生不逢时,她老公活著……
要不是金手指掛载到了琴叶身上,必须哄著绑在身边,就凭她这个容易跳脸的性格,她能进家门?
另外,关係上的公平,肯定是不会落下。
琴叶是未亡人,多找几个,补偿回来也一样。
当然,为免琴叶跳脸撒娇不同意,需要未雨绸繆,也是不断的给她打著预防针。
正巧今天是个坦白局,眼前的这个英代女士,就可以直接搬出来了。
“呵呵~~”英代眼底的错愕,一闪即逝,瞥著胜彦,掩嘴笑道,“某个人,是在装傻,还是不介意呢?”
旁边的琴叶,仍旧仰头望著胜彦,她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丝。
“跟你有什么关係?”胜彦一脸的无所谓,歪头说,“琴叶酱,別理她,她跟疯子一样。”
琴叶满含绝望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瘪了瘪嘴唇,缓缓低下了脑袋,“嗯……”
“哟,哟,哟!”英代两侧嘴角弯弯,凹陷的酒窝之间,露出一排白牙,“琴叶酱,你確定他真的不介意吗?男人说的话,能信吗?”
琴叶又抬起头,仰望胜彦。
“你信她还是信我?”胜彦睁大眼跟她对视,“就凭咱这两天的相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嗯……”琴叶又低下了头,带著哭腔小声说,“对不起……谢谢你……”
“呵!同居两次,都没碰过你,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男人是什么德性?”英代眯眼斜视,仍旧是露出一排白牙的笑脸,接著说,“如果真是这样,他要么是同性恋,要么对你没兴趣,要么在利用你,你觉得是哪一个呢?”
琴叶脸色一僵,猛地仰头。
“她做梦都担心被强暴,我总不能来真的吧!”胜彦一脸的无所谓,隨后指著英代,说,“你也是够无聊的,乱打听这个做什么?单身久了,爱八卦了么?”
“你!”英代脸色一僵,偏开脸,又接著回头,冷冷瞥一眼胜彦,没搭理他,继续看向琴叶,冷笑又浮现在脸上,接著说,“琴叶酱,我已经猜到某人是什么货色了,他不止是同性恋,对你没性趣,还在利用你,只是为了拿到健太的死亡保险金,那么你告诉我,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拿健太的死亡保险金吗?”
“啊~”琴叶嘴巴一张,再次仰头,望向胜彦,带著哭腔说,“她,她说的…好像…”
“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胜彦一步跨到琴叶面前,直接附身,一手揽著她后腰,一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