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山岸家的贵妇人
自跳上自行车后座,就搂住了胜彦后腰,把脑袋贴在他背阔肌上,嘴里念叨最多的是:“你怎么锻炼的呀?”

    胜彦回应最多的是:“神经病。”

    小巷子里还有零零散散的人,跟大久保公寓那边的差不多,社会閒散人员,以及偽装的记者。

    毛毛雨已经停了,天空飘著层次分明的灰云,深灰、淡灰、浅灰……偶尔还裂开一小片湛蓝天空,阳光就投射出来。

    胜彦掐点一个小时,三点十分抵达健太家门口,正好有片白亮的阳光,照在黑色大门上。

    “到站了,下车。”胜彦单脚叉在地上。

    周围有狗仔在偷偷拍照,大概又再爆个“新娘不忠”的花边新闻吧!

    胜彦中午去山岸家的时候,在地铁站的摊位前,扫过了报纸,除了主流报纸上的经济形势,三流花边新闻杂誌以及报纸的热度,就是关於琴叶的报导。

    趁著她还不知道,轻鬆几天吧,儘量爆硬幣,等她上班了,有得受……

    “知道了。”

    琴叶依依不捨的,鬆开搂在胜彦后腰上的胳膊。

    “別杵著,赶紧按门铃。”胜彦说。

    “我不按,听到她说话声,我就害怕。”琴叶瘪著嘴说。

    胜彦按下了门铃按钮,嘟嘟嘟盲音。

    大概是遭遇了太多骚扰,拔掉电源线了。

    胜彦正要捶门,琴叶从兜里摸出一枚钥匙,一脸的错愕,说:“我忘了把钥匙还给她。”

    “你不早拿出来!”胜彦说著,扬手照她后脑勺拍一下,“赶紧开门!”

    “哎呀,不要打脑袋,会傻掉的……”琴叶晃了晃脑袋,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打脑袋不傻,怀孕才傻,一孕傻三年。”胜彦隨口凑时间,不能让任何话掉地上。

    琴叶正好把大门推开,刚迈开腿,一个踉蹌,差点摔倒,脸蛋已经涨得通红,紧抿著嘴唇,低头瞄著胜彦,一声不吭。

    “说话!”胜彦大声说。

    琴叶一激灵,偏开脑袋,通红的侧脸对著胜彦,斜瞄著他,说:“我,我说什么呀?”

    “关门,上锁。”

    胜彦推著自行车,从她面前走过。

    因为担心自行车被偷走,或者被拔气门芯,不能锁外边。

    至於琴叶说什么,她隨便说什么,就算“汪汪”叫也无所谓,反正不能让她把嘴停下来。

    琴叶眨著眼睛,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她又要冷场。

    “说话。”胜彦停好自行车,把车筐里的西瓜拿出来说。

    “不要这么奇怪好不好,我说什么呀?真是让人搞不懂。”

    “嗯……”胜彦稍一停顿,瞥见大门外记者在游逛,隨手把大门锁上,接著说,“从今以后,咱俩只要在一块,我说一句,你必须在十秒之內,回应一句,做为回报,我也会在十秒之內,回应你,怎么样?很公平吧!”

    “好奇怪,”琴叶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状,眼底忽地冒出了笑意,小声说,“你是在担心,关於那种冷暴力的问题吗?”

    “呃~对!”胜彦认为这个理由也不错,点指一下她脑门,往房门走著说,“你敢冷暴力我,我跟你没完。”

    “噢……”琴叶嘴角越咧越大,用手捂住了嘴,快步跟上胜彦,接著说,“这种交流方式,会不会太快了?脑子会跟不上的吧?也没有休息时间,嘴巴会受不了的,毕竟话说那么多,会口渴的。”

    “你隨便说什么,实在不行就『喵』一声,或者『汪』一声。”胜彦头也不回,推开房门,在玄关口脱掉鞋子,接著说,“反正不能冷暴力我,就得出声音。”

    “噢……”琴叶眼睛忽闪著,带著笑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