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叶跪坐在对面,低头捧著饭碗,不断的歪头往胜彦身上瞄。
胜彦穿上了白衬衫,领口只敞开著一颗纽扣,第二颗纽扣被他的胸大肌,绷得很紧,好像隨时要爆开的样子,就充满了力量感……
琴叶脑子有些迷糊,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通畅了。
“怎么?梦里还没看够吗?”胜彦说。
“哎呀……”琴叶哀嚎著,慌乱低下脑袋,攥著筷子捅桌面,“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不要脸,变態,真討厌!”
好丟人,一点都不知道理解人的尷尬……
关於做什么梦,根本就不是人能控制的吧?
昨天一整天都在胜彦面冷心热的关照里度过,本来就被他感动的稀里哗啦,又在临睡前,隔壁房间响起了那种奇怪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最后再抱著满是胜彦味道的被褥睡,再不做个春梦,简直对不起自己是个女人……
更何况,健太的事,基本告一段落了吧?自己对胜彦是什么心情,也是非常清楚的,就是时间还有点紧张,如果健太早一周…呃…心坏掉了,对不起健太了…不应该这样想…
“我昨晚也梦到你了。”胜彦端著碗,用筷子挑著麵条说。
“啊?”琴叶心口“咚”地一跳,接著突突狂跳起来,强忍了喜意,不敢看胜彦的眼睛,往他端著饭碗的手上瞄著,问,“梦……梦到我,什么,什么了?”,
她有些难过,因为她从自己发出的声音里,听到了笑声,嘴巴好像也忍不住的要笑……不得不赶紧放下碗筷,把手捂在涨热的脸上。
“我梦到你偷了我的钱。”
“你会聊天吗?”琴叶脑子轰地一炸,大声说,“本来多浪漫的事……我工资卡都给你了,怎么可能会偷你钱?你不信任我,太让我伤心了。”
“那我压在枕头下的两枚500日元硬幣,去哪了?”
胜彦昨晚睡觉前,获得的两枚普通硬幣,放在了枕头下,刚才琴叶去洗手间洗漱,自己换裤子的时候,没找到。
还好发现的及时,再晚一步,就算真被她拿去花了,好像也拿她没办法,毕竟本来就是从她那里爆出来的,以后必须得藏好了。
“在这里呀,”琴叶从自己口袋里把两枚硬幣摸出来,摊开手,接著说,“厨房里没吃的了,我准备等会儿出去买点东西,难道这也算偷吗?”
“就是偷!”胜彦一把抢过来,赶紧揣口袋里,“以后家里所有的钱,不准乱动,要经过我同意之后,才能拿去花。”
“我是为了给你买吃的,我才……”
“就是不准!”
“知道了,小气鬼…”琴叶委屈巴巴,“那午饭和晚饭怎么办?家里也没调料了,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知道钱重要了吧!健太的死亡保险赔偿金,你还要不要?”
今天30號,明天31號,后天发工资。
如果琴叶不入住,胜彦一个人的话,厨房里的伙食,正好坚持到发工资。
“英代不给我,我能怎么办?如果起诉的话,那健太会伤心的…毕竟我…我……我要住在…你这里…”
琴叶说到最后,忍不住乱颤的心口,只能小声哼哼出来。
“你有这个想法就行,回头我找她商量,快吃饭吧!”
穷得揭不开锅了,不过也就是五顿饭,很容易解决……
琴叶似乎也根本没放心上,脑袋趴在碗口,咬著一根麵条,往嘴唇里收著,眼睛骨碌碌的往胜彦身上瞄。
胜彦皱眉抬头。
琴叶眼睛飘忽著,小声说:“胜彦君,你会跳舞吗?”
“什么意思?”
“就是……舞台上那种……嗯……”琴叶眼底带著笑意,放下碗筷,把两只手放在自己领口,做著虚晃拉开的手势,接著说,“就是这个样子,『哗!』一下子撕开……”
她眼睛冒著光。
“你是在调戏我吗?”
“没有,没有啦~”琴叶通红著脸摇头,攥著小拳头搓著腿,小声说,“如果胜彦君这样的话,一定会很受女孩子欢迎的…毕竟,您的身材,真是超级棒…”
“你撕我就撕,要不要一起?”胜彦吃完了饭,把筷子甩小矮桌上,没好气道,“还想给我来服从性测试,做你的春梦去吧!”
“你又来了…我…”琴叶纠结著脸捶腿,“我是在夸你身材好,不识好人心……真是的。”
“你身材也挺棒,不如打个示范。”
胜彦说著拿过遥控器,点开电视机,早间新闻频道。
琴叶的黑色孝服装照片,上了电视,以“史上最令人怜悯的未亡人”身份。
还爆出了很多料,新婚第一天,丈夫全家丧命,房子是丈夫姐姐的,新娘被赶出家门,获取死亡赔偿金希望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