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不是我的错……”
胜彦暗暗皱眉,她也太不经拷打了……当即大声说:“是我瞧不起你吗?明明是你在瞧不起她们,她们有什么错?你告诉我,她们有什么错!!”
反正不能掉进安慰她的陷阱里。
“我……”琴叶瞠目结舌,哆嗦著嘴唇哭著说,“我们是在说同一件事吗?”
“你问我?你还有脸问我?”胜彦叉腰睁大眼,俯视著琴叶,接著说,“不是你挑起的话题吗?”
“是,是我吗?”琴叶通红著眼圈仰头,眼泪憋了回去,“你干嘛这样吼我?健太都没这样吼过我。”
“所以他死了,赶紧回家给他办后事吧!”
胜彦系好白衬衫纽扣,琴叶还在怔愣,胜彦又接著说,“回来的时候,別忘了把同学录、工资卡一起拿来,上交。”
“你到底怎么想的?”琴叶还呆坐著,眼巴巴望著胜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能怎么想?健太尸骨未寒,你能怎么办?回家给他办理后事。”
琴叶抱著腿缩了缩,说:“我还可以回来吗?”
已经七点十分,该去挤地铁了。
“你不回来能去哪?”胜彦整理好西装,把黑色公文包夹在腋下,又把电视机上的备用钥匙拿过来,塞到琴叶手里,再一把將她拽起来,接著说,“这是家里备用钥匙,拿好了,別丟了。”
“噢……”琴叶攥著钥匙,呆愣愣点头。
“今晚必须回来,还得把你所有东西,都搬到我这里来,同学录和工资卡,一个都不能少,记住没有?”
“记住了。”
琴叶委屈巴巴,跟被班主任训斥的小学生一样乖巧。
健太家离这里不远,在新宿御苑,跑步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
如果坐地铁的话,还要走十分钟到大久保车站,早高峰的地铁又太挤,不如走著回去,还省钱。
胜彦拽著琴叶下了楼,正要让她走回去,猛然发现,路对面的花坛里,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傢伙,正往这里瞄著。
如果没经歷砸死黑道老大的意外,大概就给忽略了,可现在的心弦,就一直紧绷著,生怕遭遇黑道报復。
那俩傢伙,贼眉鼠眼,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
胜彦倒不担心自己,主要是琴叶,万一被她人绑走了,自己就废了一大半。
也只能绕个远路,把琴叶送到了新宿御苑。
“我下班后来接你,不准独自走夜路。”
“啊?”琴叶呆呆仰头。
“你记住没有?”胜彦瞪眼。
“记住了……”琴叶低头时,飞快往胜彦脸上瞄一眼。
好像又找回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