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琴叶呆愣的张大了嘴巴。
“有问题吗?”胜彦摊开手,接著说,“让你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还委屈到你了?”
“你不要诬陷我啊,”琴叶放下筷子,爬到窗户旁边,起身拉开蓝色窗帘,回头说,“早饭都是我做的,我哪有委屈了?”
“你这个样子,就满是委屈,还敢顶嘴,”胜彦唬起脸,接著说,“去,再给我把电视机打开。”
確实得看早间新闻,昨晚的暴力团火拼挺激烈,也有记者衝过去了。
砸死个黑帮老大的事,必须得搞清楚利害程度。
等会儿去上班的时候,再买份报纸看看……
“知道了。”琴叶走到电视柜旁边,拿出遥控器把电视机点开,委屈巴巴的偏头说,“还让我做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了。”
她偷瞄的眼底,流露出了藏不住的喜色,抿著的嘴唇,在极力的压制笑意。
对於胜彦这种毫不见外的指使,琴叶心里倒是轻鬆了许多,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呢,就是健太也没对她做过的事……没有什么虚假的客套,以及让人心累的相敬如宾。
“你早该这样了!”胜彦脱了鞋子,把脚放小矮桌上,“给我捏脚,昨晚背你回来,挺累的。”
“啊!还让我捏你臭脚?”琴叶跳起来,又接著跪坐下来,掰过胜彦的脚,大喊,“知道了!”
新闻里正播放著昨晚事件,还拍摄了昨夜婚礼现场火拼后的混乱场面,健太的尸体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