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甲板风急浪高,两名武装分子倚著栏杆,扫视著漆黑海面,不时敲击枪身,他们是哨兵,警惕性极高。
可惜,在韦穆面前这点警觉仍旧不够。
他自阴影中滑出,足尖点地无声,十米开外,两道银芒自黑暗中暴起,快逾星流直取死穴!
前一秒还绷紧神经的哨兵,下一瞬如遭雷殛。
韦穆从他们僵直的躯体旁掠过,连脚步都未顿一下。
人体数百个穴位,上下有三十六个死穴,还有七十二个穴位薄弱,可以说,普通人没有“真气”的保护,在韦穆眼中上下全是四处漏风的“屋子”。
若是韦穆想要杀人那实在太简单了,找一些更重的刀叉,隔著三十米开外,他都能准確地一击毙命。
韦穆照样把两名武装人员的枪枝扔进大海,避免被人舔包。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绿公主號”孤悬於无垠黑海之上,引擎沉寂,船身不动,像一具被遗弃的钢铁巨骸,在月光下泛著惨白幽光,远望如幽灵船般死寂。
可船上,真有一道“幽灵”在游走。
韦穆身如夜梟掠影,足尖点地无声,逐步踏过甲板、廊道、舱梯。
他动若脱兔,每一次闪身都像个鬼影似的。
遇上的武装分子连瞳孔都来不及收缩,一声不吭地瞬间倒地抽搐。
直到最后一个地方,足有十名武装分子把守,这是把船上数百名船员集中起来关押的大型餐厅。
“达乌德,你这个叛徒!”
被关押的船员中,有人对著一名男子破口大骂。
眾多船员几乎都以愤怒的眼神盯著那名之前还是大副,现在却是武装分子中一员的达乌德。
比起武装分子带来的恐惧,他们更加愤怒自己人中出现的叛徒。
达乌德的祖辈乃是印尼土著与白人混血的后代,他的身材並不像一般土著那样黑瘦,而是膘肥体壮,膀大腰圆,听见这些船员的恨意,他冷笑几声,拔出手枪上前一步,对著刚才喊声最大的那名船员,枪口直指对方的额头。
“你有勇气再说一遍?”
达乌德阴森喝道。
其他武装分子站在一边看热闹,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面对枪口指著自己的额头,这名船员脸色苍白,刚要说出第一个字,达乌德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一条人命没了。
愤怒的船员们当即偃旗息鼓,再无人敢开口怒斥达乌德。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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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也不眨地杀掉一名船员,达乌德还刻意嘲讽他们:“你们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快吗?还有谁?我问还有谁?谁还敢继续骂?”
没人开口,全都低下了头。
“哼,一群贪生怕死的懦夫。”
达乌德收回手枪,心满意足地看著这群船员“懦弱怕死”的表现。
他就是要证明,这群傢伙只不过是虚偽的怕死而已。
“啪嗒!”
清脆的碎裂声在餐厅门口炸开,玻璃渣混著水渍四溅。
九名武装分子神经骤绷,枪口本能偏移。
“哪来的杯子?”
咒骂未落,注意力被杯子在瞬间转移,他们没有注意到,身侧有一道鬼影涌现。
韦穆身形刚一跃而起,手腕已如毒龙甩尾,连续三批银芒自指间暴射。
几乎不分前后。
九名不同方位的武装分子,皆被银针插入了死穴。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中枢神经系统在瞬息的刺激下,离子通道异常,集体扑街倒地,全身抽搐。
达乌德耳根一颤,猛地拧身回头,所见到的便是这么让他自瞪口呆的一幕。
“这?这?”
达乌德完全无法用自己的世界观来理解现场发生的这一幕,怎么回头的剎那,九名同伴就如同集体羊癲疯发作了般倒地不起了?
他浑身一激灵,想也不想,右手闪电般拔枪上膛,枪口狂抖著指向那道黑影,嘶吼道:“是、是谁?是谁在那儿?”
他吼声未落,扳机已扣,枪焰炸开。
可是枪响之后,並没击中那道身影————达乌德肉眼一晃,仿佛在扣动扳机的千分之一秒前,那道身影就已如鬼魅般原地蒸发,连残影都未留下。
“是人?是鬼?”
达乌德脑中嗡鸣,寒意刺入骨髓,他手腕骤然一麻,剧痛钻心,那把还冒著硝烟的格洛克竟凭空消失!
他猛地偏头。
方才还在十米外的黑影,此刻竟如鬼魅般贴立身侧,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