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功法,他又再次取出了那份花费了他两百贡献点,才兑换来的【养魂丹】残方。
在之前,他对这份残方,一直有一种雾里看花、难以捉摸的感觉。
但此刻,结合了这次洞府探险的经歷,以及刚刚从《万魂幡炼製初解》中,获得的那些关於神魂的零星知识,他再去看这份丹方时,许多之前晦涩难懂的地方,竟隱隱有了一丝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如此————这味凝魂草”,並非是用来凝聚药力,而是用来稳定丹成一瞬间,那狂暴的神魂衝击————”
他意识到,想要真正炼製这种涉及到“神魂”层面的高阶丹药,光有高超的炼丹技巧,是远远不够的。
他当即確立了自己接下来,在丹道之上的主攻方向一不再是盲目地,去追求提升那虚无縹緲的技能等级,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去寻找和学习一切与神魂相关的知识,无论是丹方、功法,还是杂谈趣闻,只要相关,他都要涉猎!
他要为將来,真正將这【养魂丹】炼製出来,打下最坚实、最牢固的理论基础!
时间,在江原这种平静而又充实的闭关生活中,悄然流逝。
春去夏来,三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
这三个月里,他每日的生活,都极有规律:清晨,打坐修炼,搬运周天,吸收著由聚灵阵和灵米转化的精纯灵气,上午,则研究丹方符籙,巩固自己的技艺;下午,便会来到甲字区,亲自照料那些被他寄予厚望的灵植,特別是【乙木青灵鼎】中,那株正在缓慢復甦的龙鳞果。
生活,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但水面之下,他的实力,却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沉淀、增长。
三个月后,当洞府的石门,再次缓缓开启时,江原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更加內敛与深邃。
他的修为,已经彻底巩固在了练气七层的境界,並且,已经开始稳步地,向著下一层的门槛,发起了衝击。
他的【乙木青灵鼎】之內,那株被他寄予了无限希望的龙鳞果母株,已经成功地,长出了一片小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带著淡淡金红色龙鳞纹路的嫩叶!
虽然它距离真正的开花结果,还遥遥无期,但这片嫩叶的出现,標誌著,这种早已在上古时期灭绝的传奇灵植,已经被他,成功地救活了!
他的炼丹和制符技能,虽然等级依旧未变,但面板上的熟练度,都大幅增加了一截,基础,也变得更加扎实浑厚。
“恭迎管事大人出关!”
早已在洞府外等候的陈忠,立刻上前,恭敬地行礼。他的脸上,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喜色。
“管事大人,您闭关的这三个月,溪谷一切安好,所有事务,都井井有条。
乙字区的灵谷,已经种下了第二季,长势喜人。甲字区的药材,也都按您的吩咐,照料得很好。”
他顿了顿,又带来了一个来自外界的、重要的消息。
“还有,大楚王朝那边,他们的第一批供奉”,已经送到了。就在谷外的临时营地里,足足有数十辆大车,装满了您清单上指定的各类基础药材和矿物,正在等待您的接收。”
“哦?”江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大楚王朝的效率,倒还算不错。
然而,陈忠接下来的话,却让江原的眉头,微微一挑。
“另外————管事大人,弟子前几日去宗门坊市採买物资时,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风声”。”陈忠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说。”
“最近————北境那边的气氛,好像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了。弟子听坊市里从前线轮换回来的师兄们说,血煞宗那边,好像来了一位了不得的魔道巨擘,手段极其残忍狠辣。我们宗门,最近有好几支外出的精锐巡逻小队,都————都失联了,至今杳无音信。”
江原听完匯报,神色依旧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看了一眼谷外,那延绵数里、象徵著丰收与资源的庞大车队,又缓缓抬起头,望向了遥远的、代表著战火与纷爭的北方天空。
他缓缓开口,对陈忠吩咐道:“將所有物资,都收入新建的丙字”仓库,清点造册,做好分类。”
“另外,传我的命令,让巡逻队,从今日起,將日常的警戒范围,再向外扩大二十里。”
洞府的石门,缓缓关闭,厚重的禁制光幕,將內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闭关的第一件事,便是为这位“身份尊贵”的上古来客,准备一个最顶级的新家。
江原小心翼翼地,將那株在他的乙木青灵鼎中,已经成功焕发生机、长出了一片娇嫩叶子的龙鳞果母株,连带著周围的云壤,完整地移栽了出来。
他將其,郑重地栽种到了“甲字区”最核心、灵气最浓郁的那一块、早已被他用云壤深度改良过的顶级灵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