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米种植,绝对算是灵植堂弟子最基础的看家本领了。
能通过內门考核的人,在这方面,往往都有著自己独到的心得。
陈忠选择这个作为比试內容,也算是留了余地。
哪怕江原比不过他,让出坐席,在末席再选一个空位即可,不至於太过难堪。
若是他选个珍惜灵植的培育心得,又或是相较术法的熟练度,他这个老弟子自然更占优势。
那样一来,新弟子也只能乖乖让出坐席,再选一个更差的,面子上稍稍有些屈辱。
就像是当年的陆风,就连续受了这么几轮,甚至一度被打压得自觉一无是处。
“好。”见对方开口,江原笑著点了点头,从容应道,“还请陈师兄赐教。”
“好,那便由我先来。”陈忠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便开口问出了一个难度適中的问题。
“江师弟,敢问在灵米將熟未熟,將要抽穗之时,若遇【倒春寒】,寒气侵体,又该如何以最小的成本,保住其收成,使其不受太大影响?”
这个问题,算是在灵米种植中比较常见,但也颇为棘手的一个难题。
江原思考了一番后,给出提供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解法。
“回稟陈师兄。”江原拱手道,“师弟以为,若遇此况,当分三步走。其一,立刻停止白日的浇灌,转而在每日清晨与黄昏,以《行云诀》布下薄雾,保持湿度即可,避免田中积水过多,加重寒气。”
“其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取凡俗稻草,混以少量暖阳石的粉末,均匀铺于田垄之间。稻草可保暖,暖阳石粉末则能缓慢释放温和火灵气,驱散寒意。此二物成本低廉,不至於耗费太多。”
“其三,若寒气过重,则需辅以金光术,以其温煦之光,照射灵米根茎,助其抵御寒气侵蚀。如此三管齐下,应当能以最小的成本,保住大部分收成。”
他这番回答,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且每一步都紧扣著低成本这个核心,堪称是標准答案。
陈忠听完,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江师弟此法,稳妥周全,確为良策。”
周围旁听的弟子,也大多暗自点头。这个新来的师弟,基本功倒是颇为扎实。
接下来,便轮到江原作为发问的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