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们的报酬。”
江原瞬间恍然大悟。
好一个灵植堂!好一个规避风险的手段!
这相当於將所有种植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风险,全都转嫁到了他们这些看管者的头上。
灵田歉收,他们得自掏腰包补足亏空;灵田丰收,他们才能喝到一点汤。
这哪里是什么轻鬆活计,分明就是一个对赌协议。
赌自己的种植技术,赌这片灵田的產出,赌老天爷是否赏饭吃。
怪不得,那些修为高、门路广的弟子,根本看不上这种任务。
“要是自己运气不好,连续几个月產量都跟不上,岂不是还得一直往里贴钱?”江原心中暗道。
不过转念一想,按照老者所说,只要悉心照料,总归是有的赚的。
只是耗费时间可能极多,怕是要耽误修炼。
他对著老者躬身一礼:“多谢师兄指点,弟子明白了。”
而一旁的李建飞,则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垂头丧气,满脸无奈。
他选择这份活计,本以为能轻鬆度日,靠著宗门的承包田混个温饱,同时还有大把时间修炼。
可如今看来,这分明是要將他牢牢捆在这片荒地里,每日除草、浇水、施肥,不得清閒。
他甚至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未来一年,恐怕都要为了那区区五株凝气草和百斤灵米而焦头烂额。
“明日辰时,来灵植堂领取种子和基础的农具。”老者最后交代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二人,转身慢悠悠地踱步下山去了,“往后,只需按月缴纳即可,无事莫来烦我。”
老者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只留下江原和李建飞,以及这片等待开垦的荒芜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