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凛喜极而泣,忘情地飞奔上前,一把紧紧抱住了夏目千景。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夏目千景不由得微微一愣。
而月岛凛自己,也在下一秒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大胆。
她脸颊瞬间飞红,像是被烫到一般,慌乱地鬆开了手。
她羞涩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耳边的秀髮,声音轻柔地祝贺道:“夏目君————恭喜你获胜。”
夏目千景沉默了一瞬,隨即点了点头:“谢谢。”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从崩溃中勉强站起的中岛悟史收入眼底。
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褪尽血色。
他下意识地捂住心臟位置,一股尖锐的痛楚瀰漫开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心臟会这么痛?
难道————自己和月岛同学一样,都得了心臟病吗?
此时。
雪村铃音、藤原葵和西园寺七瀨三人也走了过来。
她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月岛凛和夏目千景之间来回逡巡,看著就有些不开心。
月岛凛的脸更红了,她尷尬地打著招呼,试图缓解微妙的气氛:“啊哈哈————你们也来了呀。”
“早上好呢,三位。”
三人礼貌地回应了月岛凛的问好。
西园寺七瀨望向夏目千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著刚才那个拥抱的画面。
她鼓起了小巧的脸颊,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微的小情绪,轻声祝贺:“夏目君,恭喜你贏下这场比试。”
藤原葵自然清楚夏目千景並未与月岛凛交往,刚才那一抱纯粹是月岛凛情难自禁。
儘管她內心佩服月岛凛的勇敢,但在这件事上,她可不会轻易“退让”。
於是,她看似不经意地、实则带著明確站位意味地凑到两人中间,元气满满地笑著祝贺:“夏目君,恭喜你大获全胜!”
雪村铃音则微微眯起眼睛,轻哼一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贏是贏了————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这个问题,恰恰问出了在场几位女生心中共同的困惑。
夏目千景简单解释道:“就是练习啊。”
眾人闻言,一时无语。
大家当然知道你有练习,但问题是————你怎么可能仅凭一天的练习,就击败了苦练多年的中岛悟史?
西园寺七瀨按捺不住心底翻腾的好奇:“所以夏目君————你真的只练习了一天?”
“以前————真的从来没打过棒球?”
夏目千景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
雪村铃音忽然伸出手,捏住夏目千景的手腕,將他的手掌摊开,仔细查看。
掌心光滑,指腹柔软,確实没有任何长期握持器械形成的老茧。
她沉默著放下他的手,低声道:“確实————没有锻炼的痕跡。”
藤原葵瞪大了眼睛:“————真的只有一天?”
“可我看你刚才打得那么厉害,还以为你以前肯定偷偷练过无数次呢!”
月岛凛望著夏目千景,眼眸中漾开层层温柔与倾慕的涟漪。
只练习了一天,就超越了別人十多年的努力。
果然上天安排的最大,她这一见钟情的心上人,真的好厉害。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夏目千景开口道,“还有些话需要和中岛学长说。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教室吧,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聊。”
在场的女生们都没有异议。
毕竟夏目千景贏了,按照赌约,他需要从中岛悟史那里取走作为赌注的球棒o
而且,上课时间也確实快到了。
目送几位女生相继离去后。
夏目千景独自拿著那根问题球棒,走向中岛悟史所在的方向。
此时。
作为比试仲裁方的副会长羽生將辉,以及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场边的近卫瞳,都已等在那里。
近卫瞳一见夏目千景走近,便毫不掩饰地直接发问:“为什么刚才打成那样?”
夏目千景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向她解释。
他转而看向已然站起身、脸色灰败的中岛悟史,平静地开口:“中岛学长,说实话,你之前的许多行为,我都无法认同。”
“但唯独有一点——你愿意为了守护自己心仪的女生,而果断採取行动。”
“这一点,我其实有些敬佩。毕竟大多数人,只会停留在空想或抱怨。”
“也正因为这一点,我才愿意与你进行这场正面的对决。”
“可我没想到————你会在比试中,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这实在————让我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