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地仙界内,能挽狂澜者,唯大商帝朝而已。紫薇大帝是谁,我岂会不知——那分明是帝辛一具分身。可那又如何?若女娲所料无差,此界存亡当前,我等圣人,焉敢袖手?”
思及此处,他心念微动,两道金符般的神念自碧游宫破空而出:一道直落截教在地仙界之根基,一道则疾驰天庭而去。
且不提通天决断。此时东海战场之上,天皇所化紫薇大帝已独面三尊海族准圣。数度交锋试探后,他已洞悉对方虚实。
收势立定,他唇边掠过一丝冷意:“修为看似堪比洪荒准圣中期乃至后期,可惜——此界天地法则,天生压制其力。三成战力,怕是都难剩下。”
对面三名海族修士望向天皇分身的眼神,齐齐一沉,眉宇间浮起难以掩饰的戒备。
“这天庭紫薇大帝,竟已踏至准圣巅峰之境。更兼此界天地法则与他共鸣——纵我三人合力围攻,想擒下他,怕也难如登天……”
“准圣巅峰?又如何!胆敢阻我海族降临者,唯有一死。”
“不错。不论他是谁,只要拦路,结局早已写定。”
虽觉天皇分身棘手,三人却只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目光里虽有凝重,却无半分敬畏。
在他们眼中,此人再强,终究不是海族正统血脉,更非真正圣境,翻不出他们的掌心。
“杀!”
三道低喝几乎同时炸响,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三道撕裂虚空的流光,直扑天皇本体,毫无保留,不留余地。
“既寻死路,那便成全你们。”
见三道准圣气息裹挟滔天杀意扑面而来,分明是想趁势镇压、断绝他一切反应之机,天皇唇角微扬,笑意冷得刺骨。
唰——
心念微动,五指凌空一握。
帝兵·天子圣剑,应声而现,剑身嗡鸣,似有龙吟潜伏。
“杀!”
一声断喝如惊雷滚过长空。
他抬臂挥剑,一道斩破万象的剑光骤然迸发,锋芒所向,直取三人咽喉。
剑光过处,虚空寸寸崩裂,扭曲、撕扯、碎成齑粉,连残影都来不及凝滞。
那三名冲杀中的海族强者瞳孔骤然紧缩,脊背发寒——致命危机如冰水灌顶,可身形已陷剑势牢笼,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唰……
剑光掠空而过,三人身影戛然僵住,仿佛被钉在了时间缝隙之中。
数息之后,三人喉头一甜,三口逆血齐齐喷出,面色瞬间灰败,气息紊乱如风中残烛。
“这一剑……快得连念头都来不及转!”
“荒谬!他怎可能压我们一头?!”
此时再看天皇,三人眼底只剩沉甸甸的惊疑与提防。
可天皇岂容喘息?
手腕一沉,第二剑已悍然劈出——无声无息,却比第一剑更沉、更冷、更不可挡。
“嘶……”
重伤未愈,再遇此势,三人喉间齐齐倒抽一口寒气。
定睛望去:剑光所至,寒芒凝霜,剑意如潮奔涌,虚空中赫然浮现出一方流转不息的剑界雏形——待剑光临身刹那,剑界轰然展开,亿万寒刃呼啸盘旋,裹挟湮灭之势,当头压下!
三人对视一眼,暴喝出口:“大海无量——!”
吼声震彻海域,方圆数十里海水霎时沸腾咆哮,浪柱冲天而起,水汽蒸腾如雾。
三股准圣级海族本源之力交织共振,一尊浩瀚无垠、怒涛翻涌的虚幻海界,在他们身后拔地而起,巨浪如山,吞天噬地。
剑界与海界相撞一瞬——
万籁俱寂。
没有轰鸣,没有震荡,只有一线寒光,悄无声息切开翻腾巨浪,如刀划纸。
寒光穿浪而过,余势不衰,径直朝三人眉心贯去。
三人立在原地,连指尖都未能颤动分毫。
周遭空气似冻成坚冰,连呼吸都凝滞于喉间——逃?已无路可走。
“这……这怎么……”
寒光乍现的刹那,三人脊背一僵,仿佛被无形冰锥刺穿骨髓——周遭空气骤然凝滞,连呼吸都卡在喉头。
他们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尽褪,恐惧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漫开、浸透。
话音未落,那道白芒已掠过身侧。再定睛望去,三人还悬在半空,可神情却像被冻住的泥塑,眼珠不动,嘴角微张,连惊呼都僵在唇边。
“死……死了?”
“一剑劈了三个准圣级的海族大能?紫薇大帝……真不是吹的。”
“地仙界禁绝混元出手,他竟能单凭一剑抹掉三尊准圣——整个洪荒,能与他平起平坐的,怕是掰着手指都数得过来。”
“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