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皇上——”
“今日大商皇朝登阶为帝朝,千年未有之变局啊!”
“自三皇五帝以来,唯我大商,统御洪荒人族!”
皇城外人山人海,百姓们早已跪倒一片,额头触地,口中喃喃不绝,眼中泛着泪光与烈火。
“朕,乃大商皇朝之主。今大商皇朝,功成德备,合该蜕变为帝朝——大商,进阶!”
“嗷——!!!”
一声断喝震彻九天。人皇印玺与圣旨骤然迸发万丈金光,一股浩荡人道大势拔地而起,直贯苍穹。
同一刹那,那条盘踞于气运之上的万米金龙昂首怒吟,龙躯一振,挟风雷之势,轰然撞向虚空深处!
轰隆——!!!
虚空应声炸裂,如琉璃崩解,扭曲、撕裂、寸寸剥落,仿佛天地本身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唰——!”
裂缝之中,道则本源如江河决堤,奔涌而出,化作万千银白流光,尽数倾泻向下方的人皇印玺、圣旨与金龙。
“嗷!!嗷!!嗷!!!”
金龙狂啸不止,龙爪撕风,龙尾扫云,狰狞翻腾间,张口吞纳本源,气势节节攀升。
待印玺、圣旨与金龙吸尽近半本源,方才缓缓停驻,似达极境。
再看那金龙——原已逾万米,此刻竟暴涨数倍,龙躯横贯天际,鳞甲生辉,威压如狱;人皇印玺与圣旨亦光华内敛,质地蜕变,由初成的先天人道灵宝,一举跃升为上品之列。
两宝一龙同震,整座大商气运如沸水翻腾,肉眼可见地膨胀、升腾、凝实,节节攀高!
大商皇朝,自此蜕为帝朝!
而悬立虚空的帝辛,周身气息随之狂飙——
太乙巅峰……
大罗初期……
大罗中期……
大罗后期……
大罗巅峰……
不过数息之间,修为连破四境!更有一股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人道龙气自天地八方滚滚而来,冲刷其身,涤荡神魂。
那层横亘在准圣门前的桎梏,仅支撑数十息,便轰然碎裂。
帝辛一步踏出,已是准圣大神通者——虽为初期,可举手投足间,已有镇压一方大道之威。
“皇上……不,陛下!陛下竟一跃踏入准圣之境!”
“准圣境!整个洪荒,踏足此境的,掰着指头数也超不过千人……陛下竟从太乙一步登临准圣——这哪是修行,分明是摘星揽月!”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帝辛周身气息一变,太乙之境的余韵尚未散尽,准圣初期的威压已如潮涌出。
大商文武百官心头一震,彼此交换眼神,喉头微动,话还没出口,人却已按捺不住,低语声在殿内悄然漫开。
人皇印玺与那道圣旨,吸尽道则本源,轰然蜕变,跃为上品先天人道灵宝。
余势未消,海量道则如天河倾泻,化作万道霞光,顷刻间将整座大商帝朝温柔裹住。
“我……突破了!”
“金仙!真成金仙了!”
“天恩浩荡,天恩浩荡啊!”
光雨簌簌而落,朝野上下,无论朝堂重臣,还是市井百姓,皆觉丹田滚烫、经脉舒张,修为如春溪破冰,汩汩奔涌。
尤以文武百官为甚——本就承袭大商气运,此刻道则垂青,降得又密又厚,落在他们身上的,比寻常百姓浓烈十倍不止。
霎时间,自武瞾、姜梓潼起,至城门下执戟的戍卒止,人人气息拔升:地仙跃天仙,天仙晋金仙,金仙冲玄仙……短短数十息,省却数载枯坐苦熬。
忽闻一声清越惊呼,众人侧目——姜梓潼立于阶前,指尖微颤,眼底水光潋滟,唇齿轻启:“大罗……我入大罗了?”
她怀胎以来,修为滞涩,偶有倒退,多年困在太乙境不得寸进;今朝大商登极帝朝,竟一举破关,直抵大罗!
不止她一人。其余几位帝妃亦相继气息翻腾,太乙境者,一跃而入大罗;早为大罗的武瞾,更是浑身道纹炸裂重组,稳稳立于准圣初期,与帝辛并肩而立,气机遥相呼应。
再看满朝文武——有人自大罗跃为准圣,有人资质平平,却也稳稳踏入大罗巅峰,甚至半步准圣;连曾跌落至准圣初期的孔宣与敖天生,亦在此刻筋骨齐鸣,双双破境,直抵准圣后期!
自帝辛始,至最末一名挑夫、织妇,大商帝朝上下,无人空手而归。
而最直观的异变,落在朝歌皇城。
道则所及之处,洪荒破碎后久积的灵气衰颓之象,竟被一扫而空。
那些新附之地,因错过王朝升皇朝之机,又遭地脉崩裂,向来灵气稀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