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元始天尊盯他良久，眸底幽光数转，终是一声冷叱，袖袍翻卷，广成子尸身倏然没入其中。人影一闪，原地唯余空风。

    “走了……”

    “哈哈哈！圣人竟被皇上逼得拂袖而遁！”

    “大商威武！大商威武！”

    众将士彼此递了个眼色，压抑不住心头激荡，先是低语如潮，继而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西岐阵中，元始天尊耳闻此声，面皮陡然绷紧，青灰如铁。

    他目光一扫，锁住燃灯道人，声无波澜：“道友，该你上场了。”

    “这……这……”

    燃灯额角沁汗，喉头滚动，脚跟几乎发软。他不想应，更不敢不应。

    元始天尊眸光一沉，寒意如针，直刺骨髓。燃灯浑身一僵，仿佛坠入万载玄冰，冷汗霎时浸透内衫——那不是警告，是刀已悬颈。

    “莫非本尊之命，如今连一句应承都换不来了？”

    话音未落，燃灯牙关猛咬，舌尖泛出血腥味，眼底阴戾一闪而没，面上却恭谨如初，伏身叩首：“弟子……遵命。”

    话音落地，他纵身跃下城楼，足尖点空，衣袂猎猎，遥指大商阵前：“贫道燃灯，谁来赐教？”

    帝辛尚未开口，孔宣已踏前一步，拱手垂首：“臣请战。”

    帝辛抬眼望他，目光沉静：“孔宣至尊，可有胜算？”

    ——大商阵中，准圣唯他一人。若他不接，无人能接。

    孔宣答得干脆：“皇上放心。燃灯虽高我一线，可上次交手，臣已摸清他三处破绽。”

    “好。此战，交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