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不论诸葛亮如何作想。此时西周城主府内,阐教众弟子已尽数聚齐,面色肃然,厅中鸦雀无声。
燃灯道人环视一周,声音低沉:“大商人皇已至。接下来,如何应对?”
广成子当即冷哼一声:“怕他作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凡间帝王,难不成还能掀翻我玉虚宫?”
燃灯斜睨他一眼,语气讥诮:“若真如此简单,西方二圣何至于三次折戟于帝辛之手?”
众人一时默然。慈航道人抬眼望向燃灯,声音沉稳:“老师,可有良策?”
燃灯缓缓摇头:“帝辛心思难测。眼下,唯静观其变。”
燃灯道人话音稍顿,喉结微动,目光扫过众人,才又缓缓开口:“若实在无计可施,只得速将此处情形禀报天尊,请天尊定夺……”
众人彼此相望,嘴唇翕动,似有千言,却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他们心里虽对燃灯多有不满,可眼下他仍是阐教副教主,更是此地唯一踏足准圣之境的大能——此刻翻脸,岂非自断臂膀?
阐教原以为挂起免战牌,便能稳住大商皇朝,拖上几日喘息。
谁料翌日破晓,城外尚蒙薄雾,赵云已率数十万麒麟军团压至西周城楼三十里外,甲胄森寒,旌旗未展而杀气已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