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文武百官,入女娲庙避祸。”
朝歌空虚,纵有圣人禁制压制其力,可西方教那两位……帝辛指尖微蜷。
他曾见过他们如何撕开体面,也记得那场无声无息便焚尽三十六座边关粮仓的‘天火’。
姜梓潼与姐妹们对视一眼,神情肃然。
“皇上放心。”她声音清而稳,“我等晓得轻重。但凡异动,即刻闭宫、集臣、入庙——一步不差。”
帝辛颔首,却仍凝眉。
忽然,他眸底掠过一道冷光,似冰裂春水。
右手一翻,掌心赫然多出一方玉牌——通体墨青,隐泛玄纹,沉甸甸压着手心,似载万古山岳之重。
帝辛将玉牌放入姜梓潼掌心,才缓缓道:“若遇万难之局,无法可解,便即刻捏碎此牌——自有高人应召而至。”
话音微顿,他目光掠过姜梓潼与身旁诸女,复又沉声道:“此牌仅限一用。纵圣人亲临,亦可镇压一时。然非命悬一线,切勿轻动。”
这玉牌,正是地府平心娘娘早先所赐,帝辛一直未曾动用。一旦碎裂,平心娘娘必感知而至,亲援于危殆之间。
姜梓潼低头凝视掌中玉牌——那气息既似曾相识,又透着几分幽邃难测。
她眸光一闪,竟未迟疑,立即将玉牌托回帝辛面前:“如此重器,理应由皇上亲自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