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帝辛目光如电,扫过周遭侍女、禁卫,声沉如钟:“王后已有身孕,自今日起,尔等昼夜轮值,寸步不离。若让她磕碰半分、皱一下眉——提头来见!”
听到这石破天惊的消息,四周的侍女与禁军侍卫先是一怔,脸上的血色倏地一凝,等念头转过弯来,立刻齐刷刷躬身高呼:“恭贺娘娘!叩祝王上!”
如今帝辛执掌运朝,连准提圣人都在他手中陨落,大商如日中天,威势之盛,连圣人道统都不得不暂避其锋。
可再巍峨的宫阙,也得有承梁之柱;再浩荡的江河,也需有续流之源。大商若想稳如磐石,子嗣一事,从来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压舱定鼎之重!
哪怕只为防那万一,或安百官之心,储君之位,绝不可悬而未决。
一旦帝辛血脉落地生根,纵使风云骤变、山崩地裂,大商亦不致顷刻倾颓!
见帝辛攥着袖角、指尖发白,额角还沁出细汗,姜梓潼忍不住嗤笑一声,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妾身虽有身孕,又不是瓷胎玉骨,王上这般如临大敌,倒叫人哭笑不得……”
她略顿了顿,眸光温软却笃定:“以你我修为,胎儿稍有波动,瞬息可察。您倒好,自己先乱了方寸,反叫我心头跟着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