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海量讯息涌入识海:战功兑换条目、九州通天阁布局、权限层级、兑换时限……事无巨细,历历分明。
“这……这当真神乎其技!”
包拯瞳孔微缩,唇角不自觉扬起,难掩振奋:“方寸玉牌,既可查功绩厚薄,又堪作身份凭证,一物双用,妙极!”
念头微动,玉牌应念而现,掌中温润如初。先前只刻“大商”二字,此刻却多出“包拯”名讳,其下赫然浮出三字:“战功零”。
原来此牌竟能随心显隐——想藏,便只余国号神文,素净无痕;欲示,姓名功绩立现眼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好一块玄奇战功牌!”
“给我也来一块!”
“讲点规矩!排队!”
眼见人群哄然涌上,包拯当即抬手高呼:“诸位稍安,依序领取,切勿推搡!”
倒是那器灵老头,望着眼前奔涌人潮,非但不慌,反将嘴角轻轻一挑,笑意悄然爬上眼角。
“战功玉牌,人人有份,莫慌——”
唰!唰!唰!
器灵老头话音未落,身形骤然一晃,竟如水影裂帛般分作两道;紧接着光影再绽,四道、八道、十六道……不过弹指之间,通天阁内已是人影叠叠,密不透风。
涌入阁中的百姓有多少,此刻便有多少个器灵老头!
每一具分身眉目如刻,神情如铸,连眨眼的节奏、扬唇的弧度、开口时喉结的微动,都分毫不差。
“来——来——来!一人一块,滴血认主,立时生效!”
只见无数双手齐齐探出,掌心托着莹润生辉的玉牌,稳稳递向人群。
包拯眸光微闪,颔首低叹,旋即转身离去,衣袂未扬,人已杳然。
“哈哈哈!我也拿到玉牌了!可惜战功是零啊……”
“谁不是呢?清一色白板!”
“一件下品灵宝就要三千战功,攒够数,怕是要熬到头发全白喽……”
百姓们刚将玉牌按于眉心,融纳其中关于战功体系与通天阁权限的讯息,便三三两两聚拢起来,仰头望着穹顶——那里悬着万千宝器,如星河垂落,流光跃动,宝气蒸腾,惹得众人低声咂舌、议论不绝。
而高天之上,一道隐匿于虚空褶皱中的身影,正将通天阁内诸般动静尽收眼底。
帝辛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肩头微松,随即身形一敛,消散无痕。
“王上——”
母仪殿后苑花影婆娑,姜梓潼几女正倚栏闲话,忽见帝辛凭空现身,先是一怔,待回过神,早已齐齐起身,莲步轻移,迎上前去。
心头大石落地,帝辛眉宇舒展,唇角微扬,笑意如春水初生,温润而真切:“几日不见,寡人念你们得紧……”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一揽,将几人轻轻拢入怀中:“让寡人好好瞧瞧,可瘦了没有……”
“这、这可是青天白日……王上您……”
姜梓潼话音未落,耳根已烫,身子一软,话尾早被揉碎在温热的呼吸里。
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直抵翌日破晓——天光悄然漫过窗棂,晨曦初染檐角,才终于渐渐平息。
帝辛侧卧凝望,枕畔几人皆已沉沉酣睡,发丝散落,面颊微红,气息匀长。
他指尖轻抚过她们额角,唇边不自觉弯起,笑意深浓,满是餍足。
不多时,他整衣起身,步出母仪殿。行至半途,目光在武瞾所居宫阙上略作停驻,继而抬步,径往龙德殿而去。
郭靖紧跟其后,见状心头一紧,牙关微咬,终是开口:“王上,今日……并非朝会之期。”
帝辛脚步戛然而止,抬手扶额,失笑摇头:“倒真把日子过混了。”
话锋一转,他目光倏然沉静,落在郭靖脸上:“寡人离京这段时日,各州郡总兵的稽查,进展如何?”
郭靖不敢迟疑,抱拳低声道:“具体情形属下未亲理,但听闻刑部与兵部联手核查,业已近尾声,最终名录,不出两日便可呈上。”
“速召兵部尚书黄滚、刑部尚书包拯——”
话至中途,帝辛却忽而一顿,摆手改口:“罢了。寡人正好无事,你随朕走一趟,亲眼看看。”
“臣等叩见王上!”
黄滚与包拯闻讯疾步迎出,袍袖未落,已齐声恭拜。
帝辛抬手虚扶,语声清朗:“免礼。各城总兵稽查,现下如何?”
二人相视一眼,神色肃然,异口同声道:“启禀王上,九成以上已审毕,余下十余人尚在复核之中。”
帝辛微微颔首,眸光沉静:“其中,多少人堪用?又有几人……心存异志?”
黄滚拱手禀道:“启禀王上,多数总兵已顺利过关。截教门下不少弟子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