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伤，这才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刮过青铜鼎：“你可知，我们为何而来？”

    龙王虽遍体鳞伤，却未伤及根本。他当然明白帝辛问的是什么，可嘴上仍硬撑着，牙关紧咬，声音发虚：“还、还望大商人皇宽宥……小臣……实在不知诸位驾临所为何事……”

    帝辛懒得再听废话，鼻腔里一声沉沉冷哼，震得四周空气都为之一滞：“既不愿说……那便，送你上路。”

    根本不给渭水龙王半点喘息或反抗的余地，帝辛袍袖一扬，人王鼎轰然显化，鼎口朝下，光华暴涨，眨眼间便将他囫囵吞入鼎中世界。

    帝辛心念微动，鼎内蛰伏已久的传承薪火与太阳真火霎时腾空而起，赤金与青白两色烈焰如活物般游走缠绕，顷刻间围拢过去，灼热气浪翻滚咆哮，直逼龙躯。

    “人皇开恩！人皇开恩——！”

    “我说！全都说！凡我所知，一字不瞒！”

    面对这两种焚魂蚀骨、连神识都能烧成灰烬的至阳之火，渭水龙王连脊骨都在发颤。

    哪还顾得上什么龙族颜面、天庭威压？牙关一咬，喉咙发紧，扑通一声在鼎中虚空中跪伏下去，嘶声哀告。

    帝辛鼻腔里冷嗤一声：“早肯低头，何须受这皮肉之苦……”

    渭水龙王刚松半口气，以为能逃出生天，却见那团太阳真火骤然暴胀，如赤蟒噬喉，兜头裹住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