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干得痛快!”
帝辛朗声大笑,声如洪钟,毫无愠色:“此役斩敌万众,扬我大商铁血之名!缴获制式法宝三千余套,更胜百场小胜!”
话音未落,袁洪已抱拳躬身,朝包拯深深一揖:“多谢包尚书及时援手!若非您一道青光定住那孽障,我三弟怕是当场就要化作飞灰!”
“正是正是!多谢包尚书救命之恩!”朱子真紧随其后,拱手垂首,诚恳至极。
包拯抬手扶了扶乌纱,脸上笑意温厚:“同殿为臣,何分彼此?今日我护朱供奉一回,来日他替我挡一记雷劫,岂不正好?”
帝辛颔首接口:“包卿所言极是。尔等皆是我大商脊梁,须得肝胆相照,方能擎起这万里江山!”
诸葛亮、闻仲、袁洪等人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铿锵:“臣等,誓死效命!”
“时辰不早,各自归营。”
帝辛摆手,转头对郭靖道:“郭统领,带包尚书赴刑部府邸安顿。寡人先行歇息。”
说罢,他朝武瞾四女略一示意,袍角翻飞,径直往母仪殿而去。
待帝辛身影消隐于宫门深处,诸葛亮等人亦悄然退去。王宫阶前,唯余郭靖与包拯二人。
郭靖拱手笑道:“包大人,请随我来——刑部尚书府,已备好茶汤热酒。”
“有劳郭统领。”包拯抱拳还礼,步履沉稳,随他并肩步入宫外暮色之中。
此时,凌霄宝殿云气翻涌。巨灵神浑身染血、甲胄皲裂,踉跄闯入殿中。
昊天上帝端坐云座,目光如刃,冷冷扫过他狼狈之态,一声冷叱震得蟠龙柱嗡嗡作响:“说!那一万天兵天将,如今在何处?!”
昊天周身寒气如刀,巨灵神心头猛地一缩,喉结滚动两下,才硬着头皮颤声禀道:“启、启禀玉帝!
小神奉旨下界,赴人族缉拿那毁坏南天门的元凶……可那大商人皇非但拒交真凶,竟还号令归附麾下的妖族悍然围攻天兵!”
话音未落,他飞快瞥了昊天一眼,见那张脸阴沉似铁,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忙又压低嗓音补上一句:“小神……一时疏忽,遭那些妖邪设伏反制,恳请陛下再赐一次戴罪立功之机!”
他刻意避开了“一万天兵全军覆没”几个字,可昊天身为准圣,念头一转,便已洞悉前因后果。
“蠢货!彻头彻尾的废物!”昊天双目圆睁,眼白暴起血丝,掌心雷光暗涌,几乎要一掌劈碎巨灵神天灵盖——可终究被最后一丝清醒死死拽住手腕。
“把经过原原本本吐出来!若有半句遮掩……”
“陛下息怒!小神不敢!”巨灵神抢在雷霆落下前,扑通跪倒,额头紧贴金砖,声音抖得像风中枯叶。
待听罢全程,昊天脸色几度翻覆:先是铁青如墨,继而瞳孔骤缩,满脸愕然,最后五指猛然攥紧,指节发出咔咔脆响:“区区一个人族王朝,竟能碾碎天庭精锐,逼得你只身溃逃?!”
良久,他拂袖一挥,眉宇间尽是厌烦:“滚!给本帝退下!好好琢磨琢磨——这一仗,到底是怎么输得如此狼狈不堪!”
“人族……竟真藏了这等底蕴?”
“暂且由他们嚣张几日。封神劫火已燃,莫说人族,便是圣人亲传弟子,亦难逃此劫。本帝只需稳坐凌霄,依老爷敕令执掌天庭,便是最大赢家。”
他反复权衡,思虑再三,终是按下出手念头,决意静观其变——只要玉帝宝座不动摇,这场浩劫,他便是笑到最后之人。
可惜盼得越急,跌得越狠。昊天终将落得一场空,竹篮打水,水月镜花。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天庭不过一盏茶工夫,洪荒大地却已悄然流转半月有余。
大商因内阁与军机阁落地生根,又得叶孤城亲训锦衣卫日夜巡防,朝纲渐稳,政令畅通。
如今只待地皇炼就人皇印玺、筑成祭天高台,帝辛便可开运立朝,使大商真正蜕变为承天应命的鼎盛王朝。
此时的地皇分身,早已将共工所留那滴祖巫精血尽数炼化,修为水到渠成,跃入大罗真仙之列。
更惊人的是,他那曾达极限的大巫真身,在祖巫精血淬炼之下,竟强行撕开桎梏,跨入祖巫门槛——虽远不及十二祖巫那般擎天踏地,但一经显化,战力已暴涨数倍乃至数十倍,举手投足皆带崩山裂岳之势。
随着修为破境、真身升华,收取剩余不周山残躯虽仍吃力,但借人王鼎这件先天极品灵宝之助,苦熬十昼夜,终将那段擎天断柱镇入鼎腹。
只是以传承薪火炼化此等混沌至宝为祭台,绝非朝夕之功。
地皇当即撕开空间夹层,神念直贯帝辛识海:“不周山残段已收进人王鼎。但薪火之力尚浅,欲将其锻为祭台,非短时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