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虽出身迥异,却因系统悄然梳理过记忆,彼此竟如旧识重逢,只略一颔首致意,便齐齐纵身掠向王宫正门。
莫看他们一个是书生模样,一个是沙场猛将,一个是孤高剑客,实则个个深不可测。就连看似文弱的诸葛亮,气息也远压郭靖一头,早已踏破地仙门槛,稳稳立于其上。
而叶孤城更不必说——剑心通明,剑势凝练如实质,纯粹剑修之威,已臻真仙之境,郭靖若与他对上三招,怕连剑鞘都来不及拔出。
镜头一转,帝辛足尖刚点上宫门石阶,眼前已是乱作一团:数十禁军横七竖八瘫在青砖地上,另上百人眼神涣散,在原地踉跄打转,更有不少彼此揪扯厮打,状若疯魔。
而诸葛亮三人却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在观一场街头杂耍。
“住手!谁准你们在此放肆?!”
帝辛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厉喝如惊雷炸响。
唰——
话音未落,诸葛亮手中羽扇轻挥,一道清光无声漫开。那些癫狂争斗的禁军顿时一僵,眼中的浑浊迅速褪去,身子一晃,纷纷站定,茫然四顾。
“参见太子殿下!”
瘫倒者挣扎撑起,站立者单膝触地,声音洪亮而齐整。
几乎同时,诸葛亮三人也抱拳躬身,声线沉稳:“拜见主公。”
见众人俯首恭敬,帝辛本欲发作的火气,硬生生被这一片肃然按了回去。他喉结微动,只低叹一声:“都起来吧。”
目光一抬,扫过满地兵刃、凌乱阵型,他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一名禁军统领咬牙上前,飞快瞥了诸葛亮三人一眼,不敢隐瞒,拱手答道:“启禀殿下!这三人突兀现身宫门,口称奉召入宫,却拒不出示符印,强行闯关,末将不得已下令拦截……”
统领脸上浮起一抹羞愤交织的潮红。帝辛静静听完,目光缓缓掠过三人——诸葛亮气定神闲,赵云抱枪而立,叶孤城负手仰首,剑气隐隐吞吐。
他嘴角忽地一翘,笑意不深,却极有分量:“不必了。这三位,是本宫亲召之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各归其位,守好门户。”
“喏!”统领抱拳领命,一挥手,除留驻宫门的二十名精锐外,其余人马迅速列队退下,甲叶铿锵,顷刻散尽。
虽然此人满心憋屈,可胸中又猛地涌起一阵难堪——数百精锐围攻诸葛亮三人,竟连对方袍袖都未曾擦着半分!
既觉颜面尽失,又不得不暗自惊叹:这位新立的储君手段当真了得,竟能将这等奇人尽数收归帐下。
待禁军仓皇退去,帝辛目光一扫,诸葛亮当即踏前一步,拱手垂首:“主公,方才亮举止失当,冒失僭越,还望恕罪……”
“小事一桩,何须如此拘礼?”
帝辛摆摆手,语调轻松,眸光却在诸葛亮面上细细打量,透出几分兴致:“本太子眼拙,但方才先生所布,应是阵法无疑……”
诸葛亮毫不迟疑,坦然应道:“草民幼时偶遇一位高人,授我《遁甲天书》一卷。此术借山川之势、纳四时之气,化天地为己用。如今虽未登峰造极,倒也勉强能护得自身周全。”
此处人多耳杂,非叙话之所。帝辛略一颔首,便朝三人招手:“随我来,边走边谈。”
途中听诸葛亮详解,帝辛这才真正理清——这《遁甲天书》与洪荒仙门的吐纳炼气迥然不同,它不修金丹、不炼元神,专以阵为骨、以势为脉:布阵可催境、设阵能锁敌、结阵可引雷霆星火,甚至推演吉凶、窥探因果。
而诸葛亮最擅者,正是八卦阵,早已参悟至炉火纯青之境,几近通神。
此前宫中那一幕,便是他信手布下的“八阵迷踪”,融困敌与惑心于一体。
纵是王宫宿卫这般久经战阵的老卒,一旦陷落其中,顷刻便如坠云雾,彼此误作敌寇,刀兵相向,乱作一团!
再看赵云,走的是刚猛浑厚的武道正途,与黄飞虎一脉同源——由外而内,锻皮、淬肉、洗髓、换血,步步夯实,终至潜能迸发,神通自生。
叶孤城则独走剑道一途,剑意凌厉,锋芒内敛,不动如岳,动若惊鸿。
二人修为皆已远超郭靖:赵云堪比洪荒天仙,叶孤城直追真仙之境;若全力施为,越阶争锋亦非虚言!
“诸葛亮有经纬之才,运筹帷幄之能,不输当年姜尚,足可担我大商丞相之职。”
“赵云乃统军擎柱之将,韬略胆魄,较之黄滚父子,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