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必有源头
负的脆响,重重砸进地面时,连爪尖都抽搐不得。

    “殿下速走!末将死守此地!”

    黄飞虎瞳孔一缩,瞬即翻身跃出,朝着帝辛单膝跪地,甲胄铿锵,声音嘶哑如裂帛。

    郭靖也立刻嘶声道:“此獠不可硬拼!主公快撤!我与飞虎将军拼死拦它!”

    谁料帝辛仰首扫了一眼苍穹——九龍岛王魔踪影全无,他唇角微扬,笑意清浅,脚步却纹丝未动。

    “护驾!护殿下离场——!”

    唰!

    黄飞虎话音未落,帝辛右手轻拍鳞马脖颈,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衣袍猎猎,直扑场中那头玉麒麟!

    “这……这……”

    黄飞虎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枚铜钱,脸上血色尽褪;四周禁军更是齐齐倒吸冷气,手按刀柄却忘了拔,只觉脑子嗡嗡作响——谁也没料到,这位素来端坐朝堂的殿下,竟会迎着凶焰纵身杀入战心!

    帝辛足尖点地,稳立于麒麟十步之外。

    人道龍气自周身奔涌而出,丹田内蛇蛟昂首咆哮,龙吟未歇,他已厉声断喝:“畜生放肆!还不跪伏!”

    奇事陡生——那头刚从地上弹起、利爪高举欲撕虎力的麒麟,竟似被无形巨锤当头一击,骤然顿住,四蹄钉在原地,颈项僵直,双目赤光剧烈明灭。

    黄飞虎喉结滚动,压低声音喃喃:“……不可能……仅凭一声断喝,就镇住这等凶物?殿下分明修为惊人,满朝上下,竟无一人识得……”

    “吼——!!!”

    怒啸震耳欲聋。帝辛体内龍气轰然迸发,金光暴涨,瞬间凝成一条数十丈长的狰狞蛇蛟,鳞甲森寒,挟风雷之势卷过战场,将重伤瘫软的虎力裹住,轻轻抛至郭靖身侧。

    “念你忠勇护主,本王今日,饶你不死。”

    “嗷——!!!”

    话音未落,那玉麒麟猛然仰天狂啸,浑身玉质崩裂,丝丝缕缕浓稠如墨的血煞破体而出,翻腾如沸,眨眼间便将它裹成一团猩红雾茧。

    帝辛眸光骤凛,瞳孔急缩:“人道龍气……竟镇不住这煞?!”

    不过三息之间,血煞已浓如实质,人道龍气所化的金光寸寸溃散,如薄冰遇火,眨眼湮灭。

    “殿下当心——!”

    “吼——!!!”

    黄飞虎与郭靖的警告尚未出口,麒麟已彻底癫狂,四蹄踏碎青砖,挟着腥风血雨,朝帝辛胸口直撞而来!

    “哼。”

    帝辛冷笑一声,眉锋如刀,心念微动——

    人王鼎自丹田呼啸而出,流光一闪,已在半空暴涨如岳,鼎口黑光翻涌,刹那间化作直径逾十丈的幽暗漩涡,无声无息,却似能吞噬天地,迎面兜向那头暴冲而来的麒麟凶兽……

    人王鼎乃是先天至宝中的巅峰存在,纵使帝辛眼下仅能催动其十分之一二的威势,也绝非一只天仙境的麒麟——尤其还是一头神志全失、狂性大发的凶兽——所能抗衡。

    唰!

    “吼——吼——吼——!”

    麒麟嘶吼如雷炸裂,可那鼎口涌出的吞噬之力却似深渊张口,任它利爪撕空、金角撞山,依旧被死死攫住,身躯一寸寸被拖拽过去,连挣扎都显得徒劳而滑稽。

    不过数息之间,这头玉骨嶙峋的麒麟凶兽,便已彻底没入鼎中世界,再无半点声息。

    待帝辛袖袍轻扬,人王鼎倏然化作一道青虹,敛入他体内。

    黄飞虎等人这才猛然回神,脸上齐刷刷浮起惊愕之色:“这……就这么收了?”

    “殿下竟有这等重器!莫非就是古籍所载的‘镇世灵宝’?”

    “早知殿下行事从不莽撞,可谁想到,他藏得这般深、压得这般稳……”

    “我大商之幸啊!有殿下在,何愁江山不固、气运不昌?”

    不止是他们,连郭靖立在原地,望着方才电光石火间的一幕,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原来殿下早已深不可测……单是那一瞬散出的气息,就压得我脊背发僵、战意全无;若再算上那鼎……我怕是连拔刀的念头都不敢起。”

    众人尚在震愕之中,帝辛目光已如鹰隼扫过四野——周遭阴风未歇,黑雾未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煞气,竟丝毫未因麒麟被收而减弱分毫。

    他眉峰微挑,眸中掠过一丝了然:“果然如此……这煞气不是源头,而是‘引子’。”

    念头甫定,他足尖一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

    黄飞虎刚张嘴欲劝,眼前只剩空荡山风。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殿下务必保重!若有异动,末将即刻驰援!”

    可数十息过去,山林寂寂,唯余风声。黄飞虎无奈摇头,心头忽地一涩:

    ——倒像是他们几个,才真成了殿下的累赘。

    而此时,帝辛身影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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