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沈元军刀子一样的眼神,姜清河不敢跟沈元军对视,忙移开了目光。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姜清河不可能不在意的。
许家人来的还挺快的,许嘆总算是出现在了眾人面前一回。
看见了地上躺著的沈梦佳,他倒是会演,立马就跪在了地上说道:“婉倩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怎么会这样傻啊?”
看著他这样演戏,沈家一眾在现场的人都感觉到了生理不適。
但是毕竟人是姜许两家的,沈家这边能发言的地方太少了。
很快,就有人来帮著许家將姜婉倩抬上担架。
只是在搬运尸体的过程中,一张被捏成一坨的纸掉了出来,刚好滚到了沈砚州脚边。
许嘆想上前拿回来,但是晚了,沈砚州已经打开了。
沈砚州皱眉看著纸张上面的文字,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呼一声说道:“天哪,这些……这些是什么啊……”
眾人闻言,忙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
却见胡同巷子的墙上,贴满了姜婉倩的诉状。
上面的內容,全是说许嘆多么人面兽心,她的父母多么自私自利,放任女儿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却置之不理。
其中,甚至还感谢了沈家想要救她於水火之中,但是家人的不作为,让姜婉倩感觉到了人生的绝望,只能以死来將这个事情闹大,让许嘆这些非人类的行为被公之於眾。
她这副模样,完全就是要同归於尽的意思。
只是——
牺牲掉的,是她自己的性命。
许嘆顾不上沈砚州手上拿著什么东西,先冲了过去,看见墙上掛著的自述內容时,许嘆忙要將墙上掛著的东西全部都撕下来,不给人再看。
但是刚刚那些个围观群眾早就看完了墙上写的內容,指不定心里正在怎么想著许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