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沈团长,还有什么东西,是不明白的吗?”谢威有点讽刺地问道。
一个毛头小子,还想骑在他头上,简直就是笑话。
谢威这个人藏不住事儿,心里想著什么都放在脸上。
就是因为他太情绪化了,所以沈砚州的上一任师长才没有推荐他上去。
作为一个领导人,都是需要以大局为重的。
太过於自我化情绪化,是不可能有掌控全军的机会。
沈砚州的表情未变,而是开口回道:“你这一份资料,没给全给我。”
沈砚州將一份文件递给谢威,对方却是轻轻地瞥了一眼,隨后很不屑地“嘖”了一声,才开口说道:“资料我都给全你了,你觉得不够,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来找我做什么?”
这般无赖的说辞,使得沈砚州冷笑了起来。
他將身子靠在座椅上,姿势放鬆,冷冷地问道:“所以呢,谢团长觉得,是我能力的问题,而不是你资料少给我的问题?”
“不然呢?我劝沈团长,咱们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儿。老子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像你这种靠著关係越过別人大半辈子努力的人。”
一句话,將沈砚州的努力全部都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