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儿子就是束缚。”沈砚州看著温妤樱,很是认真的说道。
温妤樱没想到,沈砚州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死板死板的军人呢。”温妤樱有点惊讶的说道。
“不懂变通,一块冷冰冰的木头一样?对不对?”沈砚州立马补充。
温妤樱闻言,有点脸红。
“也不是,你別多想。”
温妤樱解释著,但是看著沈砚州看著自己的目光,她实在是撒不了这个谎。
“行吧,我以前確实是这样觉得的。”
沈砚州静静地看了温妤樱几秒,隨后才开口:“嗯,以前我確实是就是这样的。但是后来你来部队隨军后,发生了几个事情,让我感觉以前我很多想法確实都是错的。绅士教养这些东西,在一些人身上,只会是助紂为虐。有时候面对著胡搅蛮缠的人,態度强硬一点没有错。所以要是你被人欺负了,別认真,你身后永远都站著我。”
这种话,沈砚州不是第一次说了,但是就今天两人的谈话让温妤樱更为震撼。
沈砚州確实都是以他的方式方法,一直保护著她。
“行,我记住了,反正我遇到针对我的人,懟就对了!”温妤樱笑著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