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丹想尽办法回到燕国这件事,他们都是知道的。
毕竟燕丹身为太子,在秦国为质,导致他远离了燕国权力中枢。
若是他在秦国继续待下去,燕国王族內其他公子操作一番,想来他这个燕国太子怕是名存实亡。
所以燕丹甚至不惜向农家求助,让农家派出一位美人来以此收买那位秦国虬龙君。
只是他们没想到,燕丹最后居然会出卖侠魁。
如果是这样说的话,那么侠魁会死在田猛和田虎两人手中,也就说过的过去了。
毕竟燕丹作为六指黑侠的弟子,墨家下一任巨子的有力继承者,他亦是有著宗师境后期的境界,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一人之语,可有证据吗?”
这个时候,田仲亦是不甘心的说道。
毕竟如果坐实了田猛和田虎两人谋反的话,这两人一个作为烈山堂的堂主,另一人作为蚩尤堂的堂主,这无疑会让田氏一族在农家声望遭到重创。
而这对同样作为田氏一族並且还是共工堂堂主的田仲,绝对是极为不利的。
“自然!”
田蜜轻轻了瞥了一眼田仲,隨后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赫然是將一枚黑色的令牌拿了出来。
“这.....这是神农令?!”
对於神农令,在场之人自然都是认得清清楚楚。
作为侠魁身份的象徵以及农家的圣物,即便是农家的六大长老见到这张令牌,都得保持尊敬。
“这张令牌,你是从哪得到的?”
歷师忍不住开口道。
“自然是侠魁交於我的。”
田蜜面不改色的说道。
“侠魁交於你?”
“没错!”
田蜜那张嫵媚的脸蛋此刻满是用那正义凛然的表情道:“侠魁大人在遭到田猛和田虎两人偷袭之后,在绝境之下,便是將这张神农令託付於我,並告诉我无必要將田猛和田虎两人的真正面目告诉农家。”
“毕竟侠魁不想看到农家將来落在了像他们这样有著狼子野心之人的手中。”
“而妾身在收到侠魁赐予的神农令之后,也是连夜逃离咸阳,来到农家,將这些事情告知农家的诸位.....”
听到田蜜这么说,在场的气氛也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这番胡田蜜虽然说的没有添加过多的感情,但所有人都已经能够脑补到侠魁田光在被田猛田虎两兄弟偷袭后重伤而露出的悲痛感。
一时间,眾人不由的悲从心中来。
“你.....做的很好!”
沉默许久过后,歷师用那欣慰的目光看著田蜜:“你叫田蜜是吧.....如此年轻,能够冒著生命危险將这枚神农令带回农家,並且將这些消息告诉我们,不错不错!”
毫无疑问。
歷师的这番话,无疑是认同了田蜜所说之话。
没办法。
有神农令背书,外加上田蜜所说的內容,与农家在咸阳城那边打听到的消息无异,让人不信都不行。
至于田蜜会不会撒谎?
在场之人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上去想。
毕竟仅仅就实力来看,田蜜的实力不过在后天境界。
这样的实力,如果不是侠魁亲自將那神农令託付给她,她又怎么可能得到这块神农令?
“能够为侠魁和农家出力,是妾身之福。”
“那侠魁在將这神农令交於你的时候,还有跟你说什么吗?”
歷师隨后又是询问道。
此话一出,田蜜也是装做了一副非常纠结的模样,在犹豫了片刻过后,她也是缓缓开口道:“其实侠魁在將神农令託付给妾身的时候.....他有说过希望下一任侠魁....由妾身来担任。”
“什么?!”
仿佛平地一声惊雷,在场所有人都是难以置信的看著田蜜。
而田蜜也是装做了一副受惊的模样,连忙道:“不过妾身明白,以妾身的能力自然无法担任侠魁一职,所以妾身对於这侠魁之位也並没有覬覦之心。”
“无妨.....”
歷师看著田蜜那慌张的模样,也是嘆了一口气道:“你虽年轻,但能够愿意將这枚农家神农令带回,並且冒著生命危险將这等消息告诉农家,如此品质,也难怪侠魁会在那种情况下將侠魁之位传授与你.....”
歷师这么说著,隨后他又与身旁剩余的四名长老相互对视了一眼。
在確定了相互之间的心意后。
歷师也是缓缓站起身,对著所有人道:“如今,侠魁既然已经阵亡,其原因也已经弄明白,乃是田猛和田虎两人大逆不道,对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