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较於一脸凝重的典庆。
嬴陌则是显得很是轻鬆。
在突破到宗师境后期之后,他对於自己真正的战斗力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而如今在和典庆交手之后,嬴陌也算是確定了如今的自己,儼然依旧有了堪比大宗师初期境界的战斗力。
纵使再面对当初的农家大长老兵主,他也有信心胜之!
“怎么?这就不行了?”
“刚刚的气势去哪里了?”
一击將典庆破防击伤,嬴陌也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看著跟前跪在地上的大个子,一脸调侃道。
嬴陌此话一出,典庆则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而隨著他缓缓抬起脚步,朝著后者走去之际。
躲在远处的梅三娘也是咬著牙,强忍著自己腰间的伤势,连忙来到了典庆的跟前,张开双手,拦在了那里。
“师兄,你快走,我来替你拦住他!”
“三娘!”
梅三娘如此举动,让典庆不由愣在了那里。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时大大咧咧喜欢和自己吵架的师妹,居然会如此奋不顾身的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典庆咬了咬牙,隨后强行站了起来,用那坚定的语气道:“三娘,我不用你保护,你先走吧。”
“师兄?!”
“快走,三娘!”
“我不走!!要走也是师兄你走!”
“三娘,你....”
看著眼前,突然拌起嘴来的这对师兄妹,一旁的嬴陌不由哑然失笑。
不得不说。
作为披甲门的同门师兄妹,典庆和梅三娘之间的关係还是真的挺不错的。
可惜的就是这两人的智商有些让人捉急。
一个是盲目轻信別人,被人下了毒,导致自己的硬功被破,死在了田赐的手中。
而另一个则是轻信了自己家的大小姐,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师兄惨遭毒手,最后还將师兄的死,归咎成意外。
可以说,这对披甲门的师兄妹,当真是被农家的人给耍的团团转。
想到这里。
嬴陌看著眼前还在相互不断推让的两人,也终於是忍不住开口道:“你们够了!”
隨著嬴陌此话一出,典庆和梅三娘两人也是停止了相互的推諉,两人都是惊疑不定的看著跟前的嬴陌。
“你们放心,我对於杀你们没有兴趣。”
“不仅如此,我还会告诉一个你们特別想要知道的消息。”
“你们的师父,究竟是谁杀死的!”
隨著嬴陌此话一出,原本还在相互推諉的师兄们顿时露出了那难以置信的表情。
特別是典庆,更是在这一刻直接对著嬴陌喊道:“真的吗?你知道我们师父是谁杀死的?”
自从自己的师父死后,典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调查有关於他师父的死因。
甚至当初的他,还以为自己师父的死,是由那名叫做玄翦的罗网杀手所导致的。
“自然~~”
嬴陌笑著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选择將这件事告诉典庆和梅三娘两人,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
因为他很清楚,杀死典庆和梅三娘师父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魏国的大司空魏庸。
而自己只要將真相以及相关的证据告诉典庆,以后者正直的性格,绝对会將这件事捅到魏王那里去。
一国的大司空,因为权力的斗爭,而谋杀本国的大將军。
如此消息,绝对会在魏国引起空前的震动。
而到时候无论结果如何。
这对於魏国內部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动盪。
这样的动盪,对於即將要攻打赵国的秦国而言,也绝对是一件好事。
毕竟只要魏国內部越乱,这样也就能够保证秦国攻打赵国之际,不会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想到这里,嬴陌转头看了不远处的惊鯢,隨后笑道:“芸姬,去府上的密室里,把罗网有关於魏国大將军的任务资料拿过来吧。”
闻言,惊鯢也是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那绝美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在吩咐过惊鯢后,嬴陌隨后又是看向了典庆和梅三娘两人:“在我把真相告诉你们之前,先让我给你们治疗下伤口吧。”
此话一出,典庆和梅三娘不由一愣,隨后两人不由面面相覷。
毕竟明明刚刚双方不久之前还在交手。
怎么现在后者就要开口为他们治疗?
“怎么?不相信我?”
看著沉默不语的两人,嬴陌不由挑眉一笑:“放心好了,我对於你们两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