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姬目送下,这支胡人商队也是踏上了回到月氏部族的路途。
只是就在商队缓缓离开咸阳城门口时,不远处的人群之中,数名监视著这一切的人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旋即缓缓隱去。
......
咸阳城的客栈內。
“他们终於离开咸阳了?!”
房间里,当那名魏国王族公子听到了典庆的匯报后,脸上顿时露出了那无比的惊喜神色。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可是一直在等著这些匈奴人离开咸阳呢。
虽说是要杀人越货。
但这里毕竟是秦国的都城,他自然不敢造次。
但后者只要一离开,那自然就是动手的好时机了。
“对!”
典庆微微躬身,对著后者道:“根据探子传来的消息,那些匈奴商队的中央,押送著一个巨大贵重的马车,从外形上来看,应该就是那琉璃雕塑无疑。”
“很好!”
那名魏国王族公子兴奋的点了点头,隨后又是继续道:“埋伏的地点选好了吗?”
“已经选好了,就在咸阳城外三十里处。”
此话一出,那名魏国王族公子再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当即对著典庆下令道:“既然如此,將那虬龙琉璃雕塑弄过来这件事,就交给你和梅三娘了。”
“记住,弄过来的途中,千万可別损伤那琉璃雕塑。”
“要是那雕塑有任何的损失,本王拿你两人是问!”
面对魏国王族公子的训斥,典庆只是恭敬的点了点头。
很快。
在接下命令后,典庆也是从那名魏国王族公子的房间走了出来。
而房间外的走廊上。
梅三娘此刻正倚靠在走廊的木栏边上。
偌大的镰刀正掛在其身后,双手也是抱在那一对堪称巨大的胸口上。
“师兄,所以我们这次就要去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梅三娘瞥了一眼典庆,清冷的声音也是隨之响起。
对此,典庆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闻言,梅三娘不由深吸一口气,隨后她缓缓走到了典庆的跟前,一双锐利的双眸也是看向跟前这位雄壮无比的男子。
“师兄,你应该知道我们披甲门的门规。”
“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是我们披甲门的人所不耻的。”
面对梅三娘的质问,典庆沉默了片刻,隨后便是反驳道:“可是师父亦是让我们一定要遵从魏王室的命令。”
“哼,师父的命令?”
听到这句话,梅三娘本就不善的神色在这一刻也是变得愈发的慍怒了起来:“师兄你还知道师父的命令,现在师父死了,我们更应该去调查师父的死因,好给他报仇。”
“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而且,我有预感,师父的死,绝对和魏国大司空魏庸以及魏王室脱不了干係.....”
“三娘!!!”
不等梅三娘把话继续说下去,典庆便是连忙打断了她。
“师父的死,我自会查明原因。”
“但在此之前,先跟我去完成公子下达的命令吧!”
听到典庆那不容置疑的声音,梅三娘嘆了一口气。
隨后也是默不作声的將自己身后的那把镰刀,握在了手中.....
......
与此同时。
咸阳城外三十里的密林之中。
“君上,为何你要....”
密林的深处,惊鯢看著身旁的嬴陌,那绝美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丝丝疑惑之色。
胡姬的商队成为了披甲门袭击的目標,作为罗网的头领,惊鯢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在打探到披甲门的人会在这里埋伏之后,她也是早早的带著一眾人来到了这片密林里进行一个反埋伏。
以此保护胡姬的商队。
只是让惊鯢没想到的是,嬴陌居然也一同跟了过来。
毕竟在惊鯢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以后者尊贵的身份,完全没必要一起跟过来。
“这次任务可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芸姬。”
面对惊鯢的不解,嬴陌轻轻的摇了摇头:“披甲门可不是一个弱小的门派,他可是为魏国魏武卒提供源源不断的兵力,可以说是魏国强大的根源。”
“特別是典庆,若是让你一个人对付他,我不放心。”
虽然不曾知晓典庆的实力,但就从天九时间线里,他和玄翦单挑不落下风,就知道后者的实力之可怕。
再加上后者那一身强大的横练功夫。
后者完全应该算的上是魏国第一高手。
眾女之中,想来除了緋烟之外,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