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那一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转头开一枪。
可以说,自己想在美国掌权,难度比一个美国黑人当总统还要大,毕竟黑人是真当了总统。
虽然沾了一点祖上的血统关係,但好歹黑人当了总统。
自己想要掌权,还得好好调教这帮美国人。
不过也没关係,要是这帮美国人实在不听劝,就早点把罗斯福弄死跑路,失去这个四位一体的人,哪怕后面民主党和共和党互相妥协,选一个人上来,美国也得重新跌到沟里去。
盯著桌上的钱,权,势力这几个字形成的三角形看了一会儿,林元抬手將文字抹掉,上床睡觉。
另一边,洪门曼哈顿致公堂。
时间已经是深夜,司徒公馆2楼的书房里,司徒美堂坐在书桌前,右手拿著毛笔,不紧不慢地在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名字。
【证券交易法】
【食品安全法案】
【劳动法案】
【酒水协会管理方案……】
把最后一个名字写完,他放下毛笔,双手抱在胸前,眼睛从这些法案名字上扫过,落到桌子对面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但显得要更加瘦削的,穿著灰蓝色长袍,戴著瓜皮小帽的男人身上。
男人和他对视片刻,问道:“你觉得富兰克林是借骂人这个机会,说出自己接下来准备推行的法案?”
“並且用来试探各方的反应?可据我所知,富兰克林一向谨慎,他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
听著男人的话,司徒美堂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的確不可能,但有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