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婆子口中的胡天师,你应该知道我,她一定提起过我。”语气很肯定。
於梦看著坐在那气都喘不匀的人,微微皱眉,“你这是遭天谴了?”
胡神棍瞪著於梦,“尊老懂不懂?”
於梦认真地摇摇头,“我是家里最小的,他们都让著我。”
“你这个小丫头,要不要这么记仇,我坐在这里有一会儿了,就不能给我倒杯水吗?”
“你来,不会有好事,我为什么要招待你?”
胡神棍噎了一下,“我也不是为了自己,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於梦不说话,就直直地看著他。
小念念跑过去倒了一杯清水递给了胡神棍,“你要馒头吗?”
“要,来两个。”胡神棍接过了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坐直了身子。
“我很忙,如果没有天大的事情我是不会来找你的。”
於梦翻了一个白眼,“天大的事情找我有啥用?我还能把天挺起来。”
“你个小丫头,不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第一次见面,也只是让花婆子看到你的能力,並不是要害你。而且你能认识那么个大人物的后代,也许对你以后的事情会有很大的帮助。”
小念念把馒头拿出来递给了胡神棍,然后像胡神棍一样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她这些日子已经看明白了,来找四姐的人都不是简单的。
胡神棍没有说什么,他接过馒头就著那杯清水吃得很香。
於梦也没有说什么,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吃馒头。
“可算是活过来了。”胡神棍把最后一口馒头吃下肚,然后把水杯又递给了念念,“再给我来一杯水。”
“於梦,我接下来说的这句话,你一定要记到心里。如果发生了你应付不了的事,你一定要记住,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於梦就那么直直的看著他,也不说话。
“不是我不告诉你具体的事,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如果我真的说了,也许咔嚓一道雷就把我劈没了。”胡神棍的身子又缩成了一团,“我走了几天的路才赶到你这里,我很累,要睡一会儿。”
小念念拿著水杯出来的时候,胡神棍的呼嚕声已经响起。
念念看著於梦用眼神示意,这是怎么回事?
“他来这里向我们示警。”於梦低下头,轻声说道,“他累了,他要睡一会儿。”
“可是,你为什么不让他进屋里睡?”
“他不能进屋去睡,因为这是他最后一觉,也许也是最长的一觉了。”於梦的心里有点堵。这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要在她面前这样。
於梦看著手中展开的传音铃,她给吴秘书发去了消息。“你认识那个神棍吗?”
吴秘书回答的很快。“认识。”
“他在我这儿,但是已经油尽灯枯。我不知道该怎样安置他。”
吴秘书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你不用管,我去处理。”
“好。”於梦关闭了传音铃。
“念念,你回镇子上告诉我妈,我要在老屋多待几天。”於梦看著念念,“这几天你多陪陪秀姐吧。我们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要走了。”
念念点头,“那你自己在这里小心,我三天后回来。”
於梦进屋拿了一个被单子罩在了胡神棍的身上。她进了院子,然后坐在了石凳上。
后半夜的时候,於梦听到了一丝声响,有点像飞机的声音,。半个小时后,於梦看到一队穿戴整齐的战士来到她家的老屋,整齐划一地向著於梦敬了一个礼,但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吴秘书脚步匆匆地进了屋。“於梦,人我就带走了。基地在这个月底会解散,上面的结构发生了大变动,没人知道会怎么样,你自己保重,噢,对了,这是实验园里的最后一组异形,我带出来了,你自己注意点,不行就走远点。”说著把一个盒子塞进了於梦手里,转身走了出去。
於梦很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吴秘书很快和来的这一队人匆匆地走了,好像在赶时间,只是朝於梦挥挥手,就一头钻进了车里,然后车子就扬长而去。
这一切行动快的於梦好像都没有反应过来。如果不是门外的人没了,於梦觉得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看了看手中的盒子,於梦轻嘆一口气,把它放在了自己隨身的背包中。这个背包当然是用自己的线条编织的,她们姐妹四个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这样的背包,用来放她们隨身的重要的东西。
三天后,念念来了,同时来的还有於爸和於妈。
於妈拉著於梦的手,“念念在家也没说清楚,你们要去哪?有人又来找你了吗?危险不?”
於梦一手拉著妈妈,一手拉著爸爸,然后进了里屋。她在屋角的一个地方翻了一会儿,拿出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