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牧智出现,戚屹南丟给张牧智一根香菸,两人看起来並没有茶室內那么的剑拔弩张,口中冷声道:“他算什么东西,黄毛小子也想骑在我头上,金牙张,你呢,別跟我说你想要投靠他。”
“我砍人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撒尿玩泥巴呢,轮得到他来指挥老子。”
张牧智吐出一口烟圈,嘴里骂骂咧咧。
两人在新胜堂共事多年,虽然很多时候不对付,但这並不意味著两人愿意別人骑在自己头上。
嘴里叼著香菸,张牧智满腹牢骚:“我算是看明白了,坐馆没多久活头了,这才急匆匆把吕柯泰叫回来,准备接手新胜堂。他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他几个都是酒囊饭袋,整日纵情声色,也就他这个二儿子有点手腕。”
戚屹南摇摇头,皮笑肉不笑道:“呵呵,吕哥要强了一辈子,这都快进棺材了,还想换著他儿子来压著咱们呢!”
“18街帮据点那件事是你安排人手做的?手段有点凶残的咧,是不是那个叫林闯的新晋红棍动的手?”
金牙张话锋一转,不想继续討论这个危险的话题。
毕竟两人都属於有野心之人,也都覬覦著坐馆的位置,所以两人也註定聊不出什么来。
只是在对抗吕柯泰这件事上,双方倒是很有默契的统一战线。
可放到他们自身立场,他们彼此也互相是竞爭对手。
“跟我没关係。”
戚屹南自然不会承认。
“你不承认就算了,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人突然成了红棍,刚好18街帮的据点被拔掉,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张牧智一副篤定的表情,要不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呢。
“巧合的事情多了,你自己没见识而已。”
戚屹南把半截香菸用脚碾灭,转身坐上豪车。
车辆缓缓启动,后座的车窗滑落,戚屹南双目看向福广茶楼,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那一对父子,眼神森寒无比,喃喃自语道:“吕哥啊吕哥,你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嘛,玩传位给儿子这一套,咱们堂口就没这个传统。这里可是美利坚,就连总统都得竞选。现在你自己坏了规矩,可別怪做兄弟的不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