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顶层最大的一间包厢內,一行几人围著一张桌子,室內茶香繚绕,但气氛却不太友好。
在座的,全都是新胜堂的高层人物,包括戚屹南在內。
“金牙张,十八街帮要我们给个交代,我们就得听他们的?唐人街还轮不到他们做主,你替他们说话,到底是收了他们的黑钱,还是你人心善,想要为不相干的人出头啊!”
戚屹南冷笑一声,指著对面一名肥头大耳,镶著金牙的中年男子。
这是新胜堂三大香主的另一位,名叫张牧智,年轻时堂斗被人打断门牙,镶上一颗金牙,所以有了金牙张的绰號。
至於另外一位香主何绍辉,对方如今年龄將近七十,早就已经不太理会堂內的事务,这次会议也没来参加。
张牧智一拍桌子,哼道:“戚三刀,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为新胜堂勤勤恳恳奉献几十年,起早贪黑,堂口內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我也不是替谁说话,只是不想因为一场误会,掀起跟18街帮的大规模衝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新胜堂。”
年轻时戚屹南一手刀法十分凶悍,號称三刀下去非死即残,打法无比狂暴,即便成为香主,这个绰號也跟著他。
戚屹南嘲弄道:“起早贪黑,呵,有的人起得早,有的人贪得黑,我怎么觉得你是后者那个。”
张牧智脸色发黑,当即就要骂回去。
“行了,今天让你们过来开会是商討18街帮对策的,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坐在主座位置,一名脸色蜡黄,年约五十多岁的男子突然开口。
此人便是新胜堂坐馆,名义上新胜堂的最高掌控者,吕燁。
“咳咳!”
只是吕燁刚说完,气息一阵不顺,忍不住咳嗽起来。
“爸,別动气。”
一个头髮微卷,三十多岁的斯文男人赶紧上前轻拍吕燁后背,帮他顺顺气,这是吕燁的二儿子,今年才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吕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