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不少市民都对此风声鹤唳,15人死亡的重大凶杀案,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轻描淡写。
唐人街更是如此,尤其是惨案靠近的春街和北街,华人们八卦的凑在一起,猜测到底是三大堂口哪家乾的,手段太凶了。
......
傍晚时分!
唐人街,北街,林闯迈著轻快的步子,嘴里哼著小调。
谢准提著一个行李包,亦步亦趋紧隨其后。
片刻后,林闯就来到了新胜堂的楼坊驻地,也就是归属戚屹南管理的地盘。
无视了一楼那些吆五喝六的四九仔,林闯大摇大摆朝二楼走去。
谢准脚下有些发虚,往常他根本不敢靠近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生怕被找麻烦。
但现在有林闯带著,他突然觉得这些四九仔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毕竟更凶残的场面,他今天也跟著见识过了。
一楼大厅这些四九仔自然也看到了林闯,眼神中露出异色,不过没有不长眼过来拦路。
二楼入口,这里有专人把守。
此人见到林闯,似乎提前得到嘱咐,恭恭敬敬低下头:“林先生,这边来,戚香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带路!”
上了二楼,这次会面不在办公室,而是在一个麻將棋牌室,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麻將滚动的声音。
咯吱!
林闯径直推门而入。
室內很宽敞,前排摆放著休息所用的沙发茶几,后面的屏风隔离著几个麻將桌,隱约可见数人正在搓麻將,边上还有伺候的小弟马仔。
“戚香主,林先生带到。”
“行,我这就过来,澄海,你接替我的位子,陪他们搓两圈。”
屏风后面响起戚屹南的声音。
林闯大咧咧坐在沙发上,自顾自拿起桌上摆放的雪茄,谢准拿起火机给林闯点燃。
“如何,来自古巴的上等雪茄,这等货色可不好弄到。”
戚屹南人未至,笑声先传了过来。
林闯吐出一口烟雾,道:“戚香主手里的东西自然不差,今天我也算是沾光了。”
戚屹南看了眼谢准,隨后坐在林闯对面,也夹起一根雪茄,隨行的保鏢二虎替其点燃。
“叫什么戚香主,太生分了,今后都是自己人,你叫我戚叔好了,我也叫你阿闯,不介意吧?”
戚屹南与林闯一同吞云吐雾,故作亲切的开口。
“戚叔,我这次办的事你可还满意。”
林闯笑了笑,示意边上的谢准打开行李包。
滋啦!拉链被打开,里面显露出一叠叠美钞,一些美钞上甚至还有染血的印跡,足足有著数十万美元。
林闯隨手拿起一叠钞票丟在桌面上,证明自己的行动痕跡,道:“这些是18街帮的毒资,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部分。”
戚屹南目光扫过,道:“我从电视新闻上看到了相关报导,阿闯,虽说咱们跟18街帮有矛盾,但直接屠掉他们一个据点,动静太大了,我这边要承受不小的压力。”
戚屹南说话时,其实內心远远没有那么平静。
这几天来,他也查清楚了林闯的身份,知道林闯的来歷。
他倒不是看不起林闯的出身,来到异国他乡討生活的不乏狠人,草莽之辈一样能够搅动风云,这在唐人街並不奇怪。
他只是震惊於林闯手段的狠辣,原本他给林闯交代的任务,只是让林闯干掉几个18街帮的底层毒贩。
结果林闯给他搞个大新闻,直接屠灭人家在唐人街的据点,偏偏林闯还真有这个本事做到了。
不过林闯是爽快了,压力都来到他身上。
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不论是18街帮的报復,还是堂口內吕柯泰的敌视,又或者是警方的施压,一波波都得他扛著。
以至於他现在对林闯是又喜又怕,喜欢林闯彪悍的武力值,怕得是林闯肆无忌惮搞事的能力。
“戚叔,干咱们这行的,哪有一点风险都不担的好事,不把18街帮打痛,怕还以为我们唐人街都是软蛋呢。”
林闯无所谓的说道,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戚屹南见此,摇了摇头,事情已经办下了,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好在他的目的也算达成,18街帮跟吕柯泰的合作肯定是要泡汤的,能够赶走吕柯泰这个坐馆儿子插手自己地盘,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这里,戚屹南將雪茄在菸灰缸里碾灭,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片刻后再次返回时,手里多了一根饰有金色镶边的红色木棍。
这就是代表红棍信物的標誌,更多是一种江湖地位的象徵,不是真的把这玩意当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