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闯深深看了眼谢准,没有去接这个钱,只是道:“欠钱,我欠什么钱了?”
“啊!闯哥你不是欠下华安堂十几万美元的债务吗?”
谢准很懵,这事在笼屋里可以说人尽皆知,林闯当初就是被华安堂送来这栋笼屋的。
用毛巾擦了擦脸,林闯摇了摇头,道:“猴子,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从银行贷款出来创业失败了,你觉得这是什么性质?”
谢准下意识道:“那这辈子就完了,负债那么多,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呀。”
林闯笑了,拍了拍谢准肩膀,语重心长道:“错了,大错特错。猴子,你要记住,不是你创业失败了,而是银行投资你失败了,你没有负债。”
谢准:“......”
看这林闯进入笼屋的背影,谢准那里还不懂林闯的意思,这是打算赖掉这笔债务。
谢准感觉林闯真的变了很多,性格跟此前完全不同。
原本他觉得周鲶鱼之死跟林闯只有三成关係,现在这个概率直接飆升到七成。
只有这种肆无忌惮的性格,恐怕才能干得出这种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