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
“其实,当初最先收到信的人,不是我,也不是蓝泽,而是顾晨,所以我猜……其实,楚河宴最想见到的那个人其实是……是……”
“是顾晨,对吧?”
林羡抢先道。
“对,没错。”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小晏不直接在信上写明意图,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我现在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这么做的目的了。”
林羡眉头紧锁,苦恼道。
“很简单啊!”
李梓然到是看得异常通透,道,“因为我们都不记得他了啊,又或许,他只能以这种方式让我们见到他吧,不过,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因为小晏,我认识了你,顾晨认识了小泽,我们都有了彼此喜欢的人,我们每天都黏在一起,很快乐,不是吗?说不定,这就是楚河宴想要看到的呢?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可是,顾晨还没有恢复记忆。”
显然,林羡却没有李梓然那样乐观,反问道,“要是恢复了记忆呢?咱们还能像现在一样快乐吗?一切都不会变吗?或许,小晏那么做,还有另外一个意图吧,我们身上,都有可以唤醒与楚河宴记忆有关的东西,小泽的是铃铛,我的是画,你可以认出他的字迹,可唯独顾晨什么也没有。”
“所以,你认为,楚河宴的真正目的是想通过我们,唤起顾晨与他有关的记忆?”
李梓然一下子被点醒了。
“我也只是猜测,只是,当你和我说起他们小时候时,我便肯定了些。”
“不不不,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李梓然赞同道,“是我太天真了,没有想到小晏那样做,竟还有另外一层意识,但……如果按照这样一种逻辑的话,这件事,迟早是要让顾晨知道的,咱们想瞒也瞒不住,不,咱们不可以那样做,这对小晏来说不公平。”
“还要尽快!”
“嗯?为什么?”
“因为……”
因为小晏的时间可能真的不多了。回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事儿,林羡的内心充满了不安,仿佛有个声音在耳边低语着不详的预兆,是楚河宴在求助,在挣扎,在呐喊。
他在说:小羡,快来救救我!
“我看这件事,还是先提醒一下小泽吧,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至于剩下的事,就让他自己决定好了,要不要和顾晨说,你觉得怎么样?”
林羡找不到万全之策。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能让小泽少受到一些伤害。
“唉,也只有这样了。”李梓然叹了口,苦笑地摇了摇头,道,“真不愧是楚河宴,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给人出难题啊!”
“不!我要找到楚楚!一定要找到他,就算曾经他和阿晨彼此互相喜欢着,可那又怎样呢?这些,早已是过去的事了,不是吗?阿晨现在喜欢的人是我,我相信,就算他现在出现在我和阿晨面前,也不会改变什么,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为我担心了。”咖啡店里,蓝泽手里拿着画,没想到,一别之后,再见一面,竟是在画里,长大后的楚河宴似乎变得更迷人了,尤其是眼角下的那颗痣,只是,他看上去清瘦了不少,人也不似从前那样爱笑了,反而添了几分愁容。
“小晏他……那些年过得还好吗?”
蓝泽情不自禁,问道。
可看了画便知,那些年他过得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林羡心里一阵酸楚。
他该如何和小泽解释呢?说那些年楚河宴过得不好?不,他不敢,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他宁愿现在楚河宴好好的。
“就是……那段时间,他生过一场大病,住院了,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林羡模棱两可,敷衍了几句,也不知道这安慰的话到底是对谁说的,对自己,还是对小泽。
“啊,这样啊!”
果然,蓝泽的眼里划过一丝担忧,久久未消散,喃喃道,“小晏从小就体弱多病,怎么长大反而更严重了,这是留下病根了吗?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完全好了,哦!对,就是这样,这些年,他应该是去治病了,现在病完全好了,就回来找我们了,你们说是这样吗?”
一瞬间,蓝泽的眼睛里又点起了光亮。
“但愿吧。”
林羡却丝毫没有一点放松下来,表情依旧凝重,真的……真的会是小泽说的那样吗?
“哎哟!你们能不能不要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李梓然不耐烦,打断道,又看向蓝泽,依旧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小泽,你真的没事吧?”
“我没事啊!”
蓝泽一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