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本事慢慢学，但光会砍人不够。”
江老声音平缓。
“今天开这个会，不是让你来拍板的。”
“是教你怎么把一盘大棋看全。”
周澈没吭声，只是眼神沉了沉，把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白髮老人敲了敲桌子，把话题拉回现实：
“毛熊那边闻著味儿了，大帝凌晨走了红色专线，亲自打来的电话。”
岑卫军咧嘴一笑，补充道：
“原话就一句：什么时候方便，他提著伏特加上门拜访。”
周澈眉头一挑，这动作够快的。
“半岛那边的铁哥们更乾脆。”
岑卫军从兜里摸出张加密便签，甩在桌上。
“大哥指哪小弟打哪，要人要枪隨时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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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一口汤喝，绝不掉链子。”
听著这话，周澈鼻头没来由地一酸。那是真拿命在交朋友。
金丝眼镜的老人端起保温杯，吹了吹热气。
“你看，真兄弟不玩虚的。”
老人笑了笑。
“但这碗汤怎么给、给多少、藏多少，全特么是学问。”
老人顿了顿，拋出考题：
“毛熊的大帝是个梟雄，胃口大得很。”
“给多了，他想反客为主。”
“给少了，他觉得咱们藏私。”
“这尺度，你打算怎么捏？”
周澈盯著桌面，眼神转冷。
他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孤儿，没那么多弯弯绕。
“基础功法能给，边角料的灵石能分。”
周澈字字咬得极重。
“但核心技术，一毛都不能沾。”
“南天门长在我身上，这就是华夏的底牌。”
“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
白髮老人眼里闪过一丝讚赏：
“这句话，透著点將在外的狠劲，比刚才强。”
会议室的气氛活络了几分。
金丝眼镜老人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冷不丁地换了话题。
“那你对樱花国，怎么看？”
周澈脸上的表情彻底没了。
“弄死。”
乾净利落，不带半点犹豫。
岑卫军眉毛一跳，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屏幕里的三位老人神色各异，但都没出声。
“我知道这话听著像个愣头青。”
周澈直视屏幕，那种被死亡逼出来的野性再也压不住。
“但我不管那些。”
“直播的时候，他们驱逐舰长滑跪得有多快，全蓝星都看见了。”
“这种隨时准备反咬一口的畜生，给他们功法？”
“转头就能倒卖给鹰酱。”
周澈双手撑在桌上，像头护食的狼：
“我就是有私心，留著他们，我嫌噁心。”
空气安静了足足五秒。
江老终於开口。。
“有狠劲儿是好事，但做事不能只图痛快。”
周澈绷著下巴，没接话。
“你恨他们，我们这些老骨头，比你多恨了七八十年！”
“但这笔血债，要算得连本带利。”
“现在他们既然跪了，那就是现成的炮灰。”
“记住，在棋盘上，活著的废棋，有时候比死棋好用。”
周澈后槽牙咬紧了，没再出声。
他承认，自己被降维打击了。
金丝眼镜的老人笑著打圆场：
“这事儿不急，慢慢议。”
“倒是诸葛丞相留下的那张弒神阵图，你打算怎么弄？”
周澈伸手入怀，掏出那张泛著青铜暗光的古老羊皮卷，拍在桌上。
图纸上的符文像活物一样，在灯下缓缓流转。
“诸葛丞相留的底牌，刻在火器上，能把灵气压缩百倍。”
“原件留给科学院死磕。”
周澈语气果断。
“我带人回异界打怪升级，东西放蓝星，最保险。”
岑卫军立刻叫人把图纸锁进最高级別的绝密箱。
屏幕里，白髮老人盯著周澈，冷不丁问了一句：
“小周，贾詡留给你的那八个字，你自以为全看透了？”
周澈一愣。
“拆船是小，钓鱼是大……”
“我以为，是逼鹰酱狗急跳墙，坑惨了之后咱们再去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