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花纹,只有两个狰狞的兽首门环,已经被厚厚的铜锈封死。
而在大门的缝隙中,正源源不断地渗出一丝丝血色的雾气。
那种要把人吸乾的“飢饿感”,正是源於门后!
“没路了。”
雷战上前推了推,那青铜门纹丝不动,仿佛与整座山体铸为一体。
“上炸药?”
“不可!”
张玄素连忙拦住他。
“这玩意儿透著古怪,贫道先试试。”
他深吸一口气,將那个在陈锋面前装逼用的“太极劲”运至掌心。
低喝一声“开”,双掌重重拍在青铜门上。
“嗡——”
一声沉闷的嗡鸣声响起。
张玄素被巨力反震而来,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直接倒飞出去五六米。
狠狠砸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道长!”
雷战大惊。
“別动!別过去!”
张玄素挣扎著爬起来,擦了把嘴角的血跡。
死死盯著那扇门,眼中的惊骇无以復加。
“它……它是活的!”
就在这时,所有的无线电通讯突然中断。
滋滋滋的电流声消失了。
那股原本只是瀰漫在空气中的飢饿感,突然化作了一道实质般的精神衝击,在甬道內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开。
那不是怪物的嘶吼。
那是一个苍老、虚弱,却带著一种令人想要下跪臣服的无上威严的声音。
跨越了千年的时光,直接在他们的灵魂深处响起。
“……今夕……是何年?”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风中残烛,却又重如千钧。
“大秦……安在?”
地面上,一直紧盯著监控屏幕的周澈,看著那突然变成雪花的画面。
以及最后一秒传回来的那个苍凉的声音,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他下意识地摸向了怀里那把磨尖了的、属於秦人少年的不锈钢勺子。
勺子滚烫,仿佛在回应地下的呼唤。
那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吼出了那句跨越了两千年的战號:
“风!!”
“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