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知予:“……”
缓缓抬头,略带着点娇嗔看向男人:“四爷就惯会欺负知予。”
沈江辞不置可否。
见她不再紧绷着,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转瞬即逝:“不必担心,就是去见一位刚回京的旧友,做你自己就好。”
赵知予闻言,眸中闪着细碎的亮光:“是,知予知道了。”
难怪他能年纪轻轻就进入内阁,成为当朝次辅,光是这份洞察人心的本领,就让许多人望尘莫及。
在此之前,她并没有和男子一起外出的经历,哪怕心底一直告诉自己,只当自己是个伺候人的丫鬟跟着主子就行,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她也怕,会有人认出她。
前工部侍郎家的千金,没入教坊司,又成了沈江辞的通房。
她不卑微于自己的身份,只是怕会在他面前遇到难堪的一幕。
心中的隐忧无法言说,可他却看了出来。
还告诉她,做自己就好。
一句话,便安了她的心。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平稳前行。赵知予偷偷抬眼,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心底不由有些温热。
他对她,似乎真的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