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辞侧头,冷冷看向染青,眸中似裹着一层寒冰:“谁准你叫四爷的。”
染青被他这冷厉的语气吓得一哆嗦,面上的不甘也没了,下意识就垂了头,指尖死死攥着衣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奴……奴婢记得前几年在老夫人身边伺候时,就是叫您四爷的。”
她刚才可听见了,赵知予就是叫沈江辞为四爷。她想着,是不是因为称呼不一样,对沈江辞来说,也是一种情趣,便想着也试一试。
可她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学赵知予的。
“老夫人?”沈江辞闻言,神色有些莫名,可染青却像是找到了底气,当即面上又浮现出笑容,重重点头:“是的,奴婢之前是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四……四爷您去老夫人那里请安的时候,每次都是奴婢给您泡茶的,您还记得吗?
奴婢就是去年三月被老夫人指派去清风院,给大人您做通房丫鬟的。只是……四奶奶总说您政务繁忙,说她已经将奴婢被老夫人送过来的事情跟您说了,您没有吩咐之前,不让奴婢去清枢院找您。”
说到后面,染青的话语中竟然带上了几分委屈。
赵知予都有些震惊地看向她。
她这是在沈江辞面前,告上官凝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