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下去,因着激动而厚重的呼吸喷洒在赵知予颈侧,浓烈的酒味让她只感觉一阵恶心。她侧头避开,男人的吻落空,有些不满了,空闲着的那只手在她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唔——”
女人吃痛的声音,让沈江澈更加兴奋了。
“小美人,四弟那冰块脸,哪里懂得疼爱美人啊,你不如偷偷从了三爷我,三爷保证让你天天快活!快,别动了,乖一点,先让爷亲亲解解馋,一会让你好好动一动。”
酒壮怂人胆。
更何况是阅女无数的沈江澈,碰到了心心念念的女人,如今女人被他压在身下,更是无所顾忌了。
在他看来,世上的女人都是一样。
没碰之前,贞洁烈女一个,碰了之后便如那春日里喂不饱的小野猫,天天叫着吵着要。眼前这个女人,肯定也是一样。
如今这般抗拒,不就是因为还没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
如此,只要他破了她的身子,她肯定会对他念念不忘的。
至于沈江辞会不会发现,沈江澈是一点都不担心了,这些天过去了,这个女人还是处子之身,沈江辞他压根就是不行!
在府里对外宣扬宠幸了赵知予,不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污言秽语顺着酒气飘进赵知予的耳朵里,她只觉得胃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挣扎得愈发厉害,趁着沈江澈又凑过来想要亲吻她的间隙,猛地抬起膝盖,朝着他小腹狠狠顶了上去。
“嘶——你个小贱人!”
沈江澈吃痛闷哼一声,钳住她双手的大的手松了松,赵知予立刻抓住机会,用力挣开了他,起身便朝汤园方向跑去。
一边跑,一边去扯嘴里的帕子。
沈江澈见状,又快速追了上来。
到嘴边的鸭子,他哪里肯让她跑了!
酒意上头,沈江澈更是不管不顾,扑上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小贱人,本来还想好好疼惜你的,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三爷不懂怜香惜玉了。”
嘴上这般说着,大手便去撕扯她的衣裳。
赵知予不忘挣扎,嘴上还在喊着:“四爷,四爷救命!”
静谧的夜里,只听“撕拉”一声,赵知予的外裳便被撕破了,挣扎间赵知予被狠狠推到在地,手掌撑在青石板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沈江澈猛地扑上来,柔软的身体,刺激得他一双眼睛都发着光:“臭婊子,你尽情喊吧,招来了人看到你在少爷我身下承欢,为着沈府的声誉,最后你要不是被乱棍打死,要不还得求本少爷收了你,哈哈!”
他得意地笑着,脑海里似乎也浮现出赵知予跪在他面前,求他收她入房,为了讨好他,在他身下辗转缠绵的一幕。
赵知予闻言,眼泪都落了下来。
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了……
不,她不接受!
挣扎间,她仿佛看到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四爷!”
婉转而又带着委屈的嗓音,喊得沈江澈整个身子都酥了:“小美人,现在你身上干活的是三爷!”
“哦,可真是威风的三爷啊。”
沈江澈的淫笑都还没落音,身后便响起了一个冷沉的声音,那话语里的温度,冰冷入骨,仿若三九天淬了冰的寒刀子,直直扎进沈江澈的后颈。
他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那寒刀子钉在了原地,酒意也是瞬间醒了大半。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四弟!
“四爷,你总算来了。”
身下的女人放声哭了起来,软糯甜腻的嗓音,更加委屈妩媚,可这一刻,沈江澈生不起任何旖旎的心思。
他僵硬地转过身子,就看见一盏灯笼缓缓抬起,照亮了他身后黑暗中的人影。
来人,正是赵知予心心念念的沈江辞。
只见他穿着玄色的寝衣,整个人都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了,灯笼的照映下,他的眉眼阴沉像是能滴出墨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沈江澈身子一软,便从赵知予身上跌了下去,差点就要直接跪下了:“四……四弟,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喝醉了,对,我就是喝醉了……是她……”
“四爷。”
赵知予爬起来,快步跑到沈江辞身边,满脸写着担惊受怕,两手抓着他的袖子,眼眶都红了,委屈地咬着嘴唇,声音都有些发颤:“您总算是来了,知予……害怕,呜呜……”
她娇声哭着,本就衣衫不整发髻凌乱,这般一哭,更显楚楚可怜。
关键是,她抓着他袖子的手,变成了挽着他的手臂,娇颤的身体紧紧靠在他的手臂上,那一抽一泣,都在诉说着她的委屈与害怕。
在他垂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