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在市面上流通过,你没见过是正常的。”
“原是这样,能做出这般精美花笺的,想来定是位才情横溢品位高雅的大师。”
“或许吧。”
沈江辞淡淡应着,看向赵知予的视线却似蒙上了一层迷雾,令人看不真切。
为了表现自己,在沈江辞去书房之后,赵知予便当真去见了上官凝。只是她刚被请进上官凝的寝室,便看见上官凝面色憔悴正在咳嗽。
见赵知予来了,上官凝还一脸歉意道:“知予姑娘,今儿个上午,真是对不住,是我想岔了,这才没有制止常嬷嬷,你若是觉得受了委屈,你尽管说,我尽力补偿你。”
这是什么个意思?
她是要来示威的,可如今上官凝先示弱道歉了,她接下来那些话,怎么还好意思说出口?
赵知予看着上官凝,心中一片复杂。
可再想想沈江辞,赵知予到底还是浅笑了起来:“四奶奶说这些,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通房,哪里值当四奶奶您亲自道歉呢。不过真说起委屈来,还真是有一件事要告知四奶奶您的。”
上官凝闻言眼眸微缩,连咳嗽都止住了,捏着帕子的手不由紧了紧,而后笑看向赵知予:“什么事情,知予姑娘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