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场,只做着自认为对的事情。
可如今,她竟然也学会后宅女子那些手段,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投怀送抱的举动。
顾及着上官府的人,沈江辞不动声色地推开她时,分明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庆幸与松快,再有她看向他时情意绵绵的眼神,与平日里在他面前洒脱爽利的模样判若两人。
“四爷?”
沈江辞回神,将香囊递给赵知予,赵知予笑着接过,动作轻柔地替他系在腰间,而后抬眸看他,眼底是闪着亮光的笑意:“知予还以为四爷会瞧不上这小香囊呢,都已经做好了四爷接了香囊又丢到一旁的准备了。”
听着赵知予那带着几分娇憨的话语,在嗅着鼻间萦绕着的淡淡清香,心中那股因上官凝而生起的郁气也淡了些许。
“是瞧不上,不过看在你还算乖巧的份上,戴两日配合你在府中招摇还是可以的。”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赵知予却有些不依了:“四爷都说知予乖巧了,怎么又冤枉知予招摇,知予可没有恃宠而骄。”
就连默认已经侍寝,都是沈江辞的意思,她只是顺势而为,让自己在府里的境遇稍微便好了一些罢了。
沈江辞挑眉,眸中闪过一丝晦暗:“那就,允许你恃宠而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