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下心底的委屈,屈膝应声:“是,四爷。”
面上的娇嗔没了,妩媚也没了。
沈江辞微微蹙眉,他都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委屈上了?
他就说她身上的香味有点不一样了,原来是因着那些劣质脂粉。一想到自己哪天想着要与她亲热的时候,结果啃了一嘴劣质脂粉,沈江辞的面色就更难看了。
昨晚也不知道有没有吃进嘴里去。
越想,沈江辞的面色就越冷沉:“回去把你那些胭脂水粉都扔了,别什么不值钱的玩意都往身上涂。”
赵知予讷讷应下,而后低声解释:“那都是府里统一发放的。”
要不是因为她是沈江辞的通房丫鬟,还没有那些呢。
觑着沈江辞的脸色,赵知予又仔细想了想沈江辞刚才的嫌弃,心中有了些猜测,又继续道:“知予也知道那些胭脂水粉不太好,这几日也都没有用,只是昨晚……四爷您太用力了,脖子上和胸前一片都是,就这般实在无法见人,这才用脂粉遮掩了。”
听到这个解释,沈江辞的面色总算是好了一些,冷哼一声:“本官对你的宠爱,就那般见不得人?”
赵知予有些一言难尽了。
您也不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那是能见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