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急促的敲门声就更好了。
沈江辞也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圣人,既然碰了,那他便认了,这两年他不碰女人,也只是因为突然没了兴致而已。
赵知予一张脸顿时烧得通红,他这话是不是说以后总会真正要了她的?赵知予的额头不自觉地在沈江辞胸前蹭了蹭,这样的话,他也真是敢说出口。
光天化日之下,当真不知羞耻为何物。
罢了,从她被沈江辞拉到腿上坐下开始,她就已经没脸见人了。
“啧,沈江辞,你知道你怀里的人是谁吗?”
赵知予虽然有些羞窘,但俩人说话,她还是听着的,李神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说她的身份?
如今,她是罪臣之女,是官奴之身,身份卑贱,的确配不上沈江辞这位当朝次辅,可她也只是一个通房丫鬟,难道这也要计较身份?
她想要抬头,却被沈江辞摁住:“你只管开方就是。”
“行,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很快,李神医就开好了药方,沉舟去送李神医,偏厅里只剩下了沈江辞和赵知予俩人,她细细回想俩人的对话,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她忽略了的。
没有承宠,为什么要对外默认,又为什么纵容上官凝赏赐她避子汤?
不,不是这件事情。
还有别的什么,是她忽略了的。
“在想什么?”沈江辞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