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好意思见人?
沈江辞抓着赵知予的左手递了出去,李神医伸出右手准备搭上去,便见沈江辞又抓着赵知予的手缩了回去,换上了右手。
便是如此,看他神情,似乎还有些不满意,李神医有些懵了。
诊脉多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
但也没有多说,又换了左手替赵知予诊脉,一开始,李神医的面色还很淡然,可诊了一会儿,面色就有点古怪了,赵知予见状,一颗心也提了起来。
以往在家里,母亲也时常会请大夫过府请平安脉,她的身体一向康健,莫不是上官凝赏赐的避子汤,当真是有问题的?
李神医抬头看向沈江辞,神色认真:“换只手。”
沈江辞微微蹙眉,看着那只皓白的左手,昨天晚上才帮了他的忙,现在就要被别的男人碰触。
他有些不高兴了,躲了一次终是躲不过去,还是抓着赵知予的手递了过去:“给宫里的娘娘看诊时,你不都是悬丝诊脉吗?”
李神医白了他一眼,难得没有跟他斗嘴。
又号了一会儿脉,李神医收回了手,一脸复杂看向沈江辞:“沈江辞啊沈江辞,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第一次知道,你竟然这么渣的。都没要了人小姑娘的清白,为何还要让人喝避子汤。那东西喝多了是能消解你的肾火,还是能让你凭空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