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卑、阶层差距,在“国家最高礼堂”这五个字面前,全都被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满腔要爆炸的自豪!
“好……好!”许建军声音嘶哑,满脸通红,“不在这儿碍事了,咱们全听亲家安排!
燃燃,你小子……没给你爹丟脸!”
许燃扶了扶眼镜,看著父母激动的样子,嘴角上扬。
他转头看向简瑶,压低声音:“这排场搞这么大,万一那天有人来砸场子怎么办?”
简瑶夹起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眼含秋波,“谁敢砸你的场子?
五角大楼吗?他们现在的卫星估计还在太空中躲你扔的螺丝钉呢。”
许燃笑了。
他敲了敲桌子,“那就把请柬发出去吧。”
“我也想看看,到时候,谁敢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