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飞弹,是真的会把他们那个舰队炸平的!”
“放心,我有数。”
许燃盯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倒计时,语气平静。
“他们以为饱和攻击是『数量』上的堆砌?错。
真正的饱和攻击,是『时间』上的绝对重合。”
“这十二枚弹道飞弹飞得最高,路程最远,需要14分23秒落地。
空射的『天戈』速度最快,但我让飞行员绕了个弯,需要11分05秒。
而海里钻出来的亚音速巡航飞弹最慢,但距离最近。”
许燃打了个响指,“我要做的,就是让这七十二个大当量的战斗部,不管你是走太空还是钻海浪,都必须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14点52分33秒,就在这一秒,即使是一微秒的误差都不许有。”
“这就是我要教给美国人的规矩——我不点头,你们连一秒钟的呼吸权都没有。”
……
“福特”號航母 cic。
刚才令人窒息的寂静被刺耳的警报声撕得粉碎。
雷达屏幕已经变成了一片惨烈的雪花点。
“不明飞行物进入大气层!速度18马赫!”
“低空目標出现!海面杂波异常!是掠海飞行飞弹!数量……
上帝啊,三十……不,四十枚!”
“平流层检测到高热源!是不可拦截的滑翔弹头!”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嘶吼,“全方位!
这是一个笼子!这是一个火力笼子!我们在笼子中间!”
加雷斯中將脸色惨白如纸。
他想下令拦截,但这根本不可能。
宙斯盾系统再先进,火力通道也是有限的。
面对这种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的火力密度,拦截就像是用网球拍去挡一场暴雨。
“我们要死了吗……”情报官喃喃自语,瘫软在椅子上。
但那些代表死亡的红点,並没有真的撞上航母。
14点52分33秒。
就在这一瞬间。
航母战斗群前方50海里的公海海域,突然沸腾了。
不是普通的爆炸,是海面瞬间塌陷,然后又被几百万吨当量的动能狠狠掀到了天上的壮观景象。
十二道通天彻地的水柱刚刚升起,就被紧隨其后的几十枚掠海飞弹炸开的气浪横向切断。
紧接著,高空落下的高超音速弹头如同上帝的长矛,带著尖啸声,把已经被炸得粉碎的海面再次像和面一样狠狠揉碎。
这一秒钟內释放的能量,让福特號这个十万吨的钢铁巨兽,在几十海里外都像是澡盆里的橡皮鸭子一样剧烈摇晃。
cic里的大屏幕上,卫星画面传回了这片海域的景象。
那里已经没有海了。
只有一个还在沸腾、翻滚、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填的巨大深坑。
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震盪波过后,加雷斯才扶著桌子勉强站稳,他的冷汗把军装的內衬都湿透了。
他看得懂。
所有人都看得懂。
无数弹著点,整整齐齐地围成了一个標准的圆形。
这个圆的圆心,就是刚才他在地图上隨便画的“预设標靶点”。
如果……
如果刚才这些坐標向东偏移那么一点点……
加雷斯看了一眼正在微微颤抖的双手,他知道,这甚至不是偏移的问题。
只要那个远在东方的操纵者手指抖一下,现在的第七舰队,就已经变成海底的人工鱼礁了。
演习?
这根本就是死神贴著你的头皮,给你削了个寸头,顺便问你髮型满不满意。
“司令……我们要反击吗?”副官的声音带著哭腔。
反击?
拿什么反击?
你的f-35还没起飞就会被密不透风的火网拍下来。
你的標准-3飞弹在刚才那波攻击里,甚至连发射窗口都算不出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就像是一个穿著全套鎧甲的中世纪骑士,面对著一挺加特林机枪。
“撤……”
加雷斯的声音像是老了十岁。
“命令舰队……左满舵。”
他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全是苦味,“藉口就说……这该死的太平洋要起颱风了。”
……
303所。
掌声如雷。
李援朝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这辈子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像今天这么